畫骨小姐還想再說什麼,但是看到眼前人明顯已經不想再理會她,也只能抿了抿唇嚥下了接下來想要說的話。
「畫骨過來跟我一起研究一下這兩個紙人,裡面封印的多半是兩個鬼差,如果我們能夠將鬼差大人救下來,那地府可就又要欠我們人情了。」餘生挑著眼角說道,他的樣子給人一種不太正經的感覺,但是同時也讓情緒緊張的眾人不由得都放鬆下來。
「鬼差?被封印在陵園,是怎麼避開你的視線的?」畫骨小姐的眼神中透著一抹質疑和責備。
餘生先生撓了撓頭避開了這個話題,說道:「咳,這不重要,先過來看看吧,我記得你對術法也有一定的研究,看看能不能幫得上忙。」
畫骨小姐沒有再糾纏著他不放,走過去接過餘生先生遞過來的紙人,仔細的觀察了一遍,但是她顯然也不知道這種禁術,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說道:「沒有見過的咒術,但是可以肯定不好解決。」
聞言餘生先生嘴角一勾沒有接話,目光轉向二狗說道:「先說說你所知道的原理吧。」
餘生先生看著很是輕鬆,給我一種感覺,他心中似乎已經有了某種備案,現在只是在做一個確定。
二狗走到餘生先生的對面坐了下來將他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眾人。
原來這個禁術是以死亡不過七日的人的靈魂為媒介將他們的靈魂打碎配合另一種噬魂術將散離的靈魂靈子重新融合做成束縛鏈纏繞在,屍骨釘上,而屍骨釘的製作更是殘虐無比,從將死之人的眼睛裡提煉出來的屍脂做成的釘子,埋在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的頭骨裡,直到吸收殆盡嬰兒的天然怨氣而死亡,將釘子取出,再侵泡在活人的血管裡,七七四十九天,如果這期間那人死亡了便要重頭來過。
這些道具的製作光是用聽的就讓我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真不敢想象那些被選中犧牲的人要經歷怎麼樣的折磨。
「看來與我設想的差不多,沒有多少出入。」餘生先生隨手一揮手中便出現了一顆白色的光圈。
這個氣息,是王小江!
「這小丫頭就是被犧牲的靈魂,不過我記得這小丫頭好像死了都快三個月了,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還有一抹殘魂留了下來,這殘魂上有濃重的死氣,不過這種死氣卻是來自地府,不僅沒有危害,還幫助小女孩維持著殘魂穩定。」餘生先生解釋的同時,小女孩緩緩顯出形態來,不過是沉睡的模樣。
「你有信心解開咒印嗎?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餘生你應該根本就不懂咒術吧?」畫骨看向餘生的眼神毫不掩飾著懷疑。
餘生先生嘿嘿一笑衣服高深莫測的模樣說道:「誰給你的這種錯覺?我要是連咒術都不懂,還能活到現在?都好好看著吧!」
王小江的殘魂重新變成了一顆白色的光球,只見餘生先生指尖結印,六星咒印套在了王小江殘魂之上,隨之被餘生先生直接推向了紙人。
「等等,你要做什麼?」見他這樣做,我心底一驚,趕緊起身想要伸手去阻止,卻被坐在我身邊的封朔夜一把摁在了肩膀上,衝我搖了搖頭。
餘生先生沒有理會我,繼續他的動作,白色光球被推進了紙人裡,紙人突然像是活了一樣的站了起來,似乎想要逃跑,可是被六星咒印牢牢的困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