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躲開!」餘生先生大喊一聲,身影閃動,將封朔夜與白湛直接提起來扔了出去,好在他們都有心裡準備才沒有太過狼狽,就在他們被扔出去的瞬間,棺材突然「嘭」的一聲炸開了。
綠色的煙霧頓時瀰漫周身。
「是屍毒,都小心。」餘生先生咳了兩聲說道,他自毒霧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小女孩的骨灰盒,看樣子並沒有什麼異樣。
「師父你沒事吧?」封朔夜趕緊走過來一把抓住餘生先生的手著急的問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眼中露出這麼濃烈的擔憂。
「我能有什麼事?」餘生先生挑著眉輕笑著說道,他本想伸手去揉封朔夜的腦袋,但是一隻手被封朔夜抓著,一隻手裡拿著骨灰盒,抬了抬拿著骨灰盒的手,最後只能一臉遺憾的放棄了想法。
封朔夜見他似乎真的沒什麼異樣,鬆了一口氣,鬆開他的同時自餘生先生手中拿過骨灰盒就要開啟。
「哎,等等,彆著急,我先看看有什麼陷阱沒有。」見封朔夜不管不顧就要開啟骨灰盒,餘生先生急忙將盒子又搶了過去。
骨灰盒在他的手中,就像活了一樣的轉來轉去,在確定沒有任何危險之後,「碰」的一聲就開啟了。
我走到餘生先生身邊,看到骨灰盒裡並沒有骨灰,竟然封印著兩張紙人,紙人的脖子處綁著紅色和黑色兩條繩子,兩張紙人同時被一根在血裡侵泡過得釘子穿過,紙人的身上還畫著詭異的符咒,是我沒有見過的圖案,只是看一眼就覺得渾身不舒服,也不知道這咒印有什麼作用。
「這……是裂魂咒,我們這一脈的最高階禁術,因為太過殘虐,數百年前就已經被列為絕對不允許修行的禁術之一了,並且誰若是敢暗中修煉此術,一旦被發現將會遭到全脈之人追殺,縱使心術不正者也不敢再修煉此術,直到現在,可以說已經失傳了,現在竟然又出現了。」二狗震驚的睜大了雙眼,看著骨灰盒中的紙人說道。
聞言連餘生先生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瞬間的驚訝,隨之金色的光芒在手中流轉,並說道:「難怪連我也感應不到被封在紙人裡面的靈魂氣息,你們這一脈竟然還有這麼高階的封靈術,枉費我前生加今世活了三百多年,竟然都沒有聽說過。」
術業有專攻,我想就算是老乞丐這樣已經活了六百多年的人都未必聽說過,更不要說餘生先生了額,不過這傢伙竟然已經有三百多年的記憶了,我還以為他真的只有五十多歲呢。
「現在可不是感慨這咒術有多牛逼的時候,既然是已經失傳的禁術,那麼怎麼解開?這世界上還有能夠解開它的人存在嗎?」封朔夜白了一眼餘生先生皺著眉頭問道。
餘生先生微微抬眼,聳了聳肩膀,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反正他沒有辦法。
這時二狗又說道:「這種禁術絕對不能夠強行解開,否則裡面被封印的靈魂就會隨著咒術的解封而被消滅,說白了,這種咒術的解封被封印的靈魂是關鍵。」二狗掃了我們所有人一眼,表情嚴肅的說道。
「你對這個很瞭解嗎?」白湛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
二狗聞言愣了一瞬,隨即回頭看向他,說道:「我以前在一本書上看到過,當時看到這個咒術的圖案是,不知怎麼的就被吸引了進去,然後揹著師父研究過一段時間,因為這件事還差點被趕出師門,說我會被這圖案吸引正是因為我心中本就存有不純正的心思,但是最後,他還是放過了我,並將那本書秘密毀掉了。」
「哦,那你既然研究過,應該多少了解一些,知道怎麼解嗎?」餘生先生顯然並不忌諱禁術這種東西了,當然了能收養封朔夜,這是必然的,畢竟封朔夜會的許多東西都屬於禁術。
「嗯,我知道怎麼解,但是不能保證會成功,我雖然研究過卻也只是紙上談兵,並沒有實踐過,知道的也只是原理而已,如果這過程中碰到什麼意外,就完全沒轍了。」二狗說話的同時後退了一步,顯然是不想出手的。
那可是兩個靈魂啊,這一手下去,可不是死亡那麼簡單,而是魂飛魄散,更會加深自己身上一道業障,他可不敢隨便出手。
當然餘生先生似乎也沒有要他出手的意思,只是取出了紙人仔細的觀察起來。
「小明道,你講自己知道的原理都告訴我,我有信心解開它,現在我們先離開這裡,畫骨那面估計快要支撐不住了。」
餘生先生說著指尖點在王小江的額頭上,頓時王小江的身影便消失了,同時她的身體裡不知跑出來一個什麼東西,我還沒有看清楚就化成了一團黑煙。
等我們再次回去,並沒有看到餘生先生口中的所謂支撐不住,只見畫骨小姐冷傲的站在門口,頭頂的妖魔群似乎又少了一半,距離也更遠了,只是包圍著我們再沒有任何攻擊。
「怎麼樣?」畫骨小姐見我們回來,趕忙走過來,看了我一眼之後走到餘生先生身邊問道。
「嗜煞鬼並沒有要殺小陳子的意思,雖然找到他費了一番功夫,但是,小陳子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搞不清有什麼目的。」餘生先生說著拍了拍我的肩膀,並示意大家先進去再說。
「要我說這傢伙的智商是不是太高了點?搞這麼多廢物將我們圍在這裡卻沒什麼像樣的攻擊,明顯另有所圖,卻又完全猜不到他到底圖什麼。」畫骨小姐有些煩躁的說道,玩計謀顯然不適合她這種性格直爽的人。
「哈哈,找什麼急嘛,他既然不出現正好我們也省了力氣,如果一會退了那就更好。」餘生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揚了起來,好像門外的妖魔群真的會退去一般。
「嗯?你是不是猜到了什麼?」畫骨小姐直直的看著餘生先生,要他趕緊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餘生先生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再等一會吧,我想我的猜想可能八九不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