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陵園的規模很大,看上去像是很正規的陵園,光是大門就已經很氣派了。
走進大門的右手邊有一間房子,房子還是那種複式小樓,此時正亮著燈,那裡應該是住著守陵人了。
封朔夜衝著房子抬了抬下巴說道:「走吧,就在那裡。」
原來我們要見的是這座陵園的守陵人,也不曉得會是個什麼樣的人,像恐怖電影裡的一樣?是個長相恐怖的糟老頭……我胡思亂想著,跟在封朔夜身後走到了門口,封朔夜禮貌的扣了三下門,很快裡面就傳來了一道清亮的聲音。
聽起來像是個年輕的小夥子,我有些吃驚的看向二狗,見他果然也是一臉興趣的樣子。
「咔嚓」一聲,房門被開啟,果然一個長相頗為俊朗的男人探出了頭來,看到封朔夜急忙側過身子將人讓進了屋內說道:「快進來吧,我說你怎麼遲了一天來?」封朔夜似乎與這人非常的熟悉,一點也沒有客氣,直接進屋裡坐在了沙發上,我和二狗衝著男人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發生了一點小意外,師父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封朔夜說著話,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翻開桌上的茶杯,給我們一人倒了一杯涼茶。
不過他這一句「師父」著實讓我們驚到了下巴。
我和二狗都是一臉驚訝的看向他,封朔夜看樣子少說也有二十五六歲了,而我們對面坐著的這個男人怎麼看都似乎比他還小几歲,難道這真的是能耐不分年齡?那這個年輕人就真的不僅僅是個天才那麼簡單了。
「幹嘛這麼驚訝的看著小夜?叔叔我已經五十七歲了,這小子離家出走那會還是我負責養大的。」
男人親暱的坐到了封朔夜的身邊一把摟在封朔夜的肩膀上,那小子竟然破天荒的沒有在意,甚至臉上露出了難得一見的放鬆表情。
不過那人這句話比封朔夜的那句師父更加的令人震撼,我扯了扯嘴角很想要說些什麼話,但是卻怎麼也開不了這口。二狗也是一臉尷尬的喊了聲:「前輩,那個……你看起來還真是年輕。」不得不說那聲前輩叫的著實彆扭。
「哈哈,不用勉強,覺的不習慣的話叫我先生或者餘大哥就好,對了小夜肯定沒有告訴你們我是誰吧,我叫餘生,就是餘下來的生命,那個餘生,很好記的。」餘生笑的很親和,將搭在封朔夜肩膀上的手收回來的時候還不忘記在人家腦袋上揉一把。
封朔夜的頭髮頓時被揉成了雞窩,估計也是習慣了,封朔夜仍然沒有在意,甚至連表情都沒有,淡定的坐在那裡喝了一口涼茶。
餘生的名字的確很好記,也普通的讓我覺得有些意外,
我忙點了點頭頭喊了一聲,「餘生先生」
他的容貌和年齡的差異,讓我怎麼也喊不出大哥兩個字,也就選擇了比較合適的先生。
當然了餘生先生對稱呼什麼的自然並不在意,哈哈笑了兩聲繼續說道:「哎呀呀,又是一個喊先生的,我果然應該換一張臉了,頂著這張年輕時候的臉,小夜都快要不肯叫我師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