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找到封朔夜的時候,天都快黑了,我想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晚上,卻被封朔夜直接駁回了。
「兄弟,你不會要趕夜路吧?」二狗誇張的嚷嚷道,這一路趕來已經很累了,說句實在的,我的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封朔夜白了二狗一眼冷著臉說道:「當然不是趕夜路,只是帶你們去見一個人,陳探身上的詛咒再解除,只怕他活不到一個星期。」
聞言我心急咯噔一下,差點就忘記這個了,不過話說回來,我的手臂似乎沒有之前那麼僵硬了。
難道症狀減輕了?這樣想著我擼起了袖子,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小黑洞明顯比之前更多了,看得我自己都頭皮發麻,趕緊放下了袖子。
「好像更嚴重了,封朔夜你要找的是什麼人?能處理秀才兄這狀況。」二狗看到我的手臂,也著急了,臉上的疲憊立馬就消失了。
聽到二狗說的質疑的話,封朔夜挑著眼角說道:「見到了不就知道了,再說陳探被神石詛咒我也算有一點責任,一早便想著怎麼處理了。」
封朔夜說的很嚴重,可是我並不是很擔心,坦白說我對扶風道長對我說的那些話,在經歷了腦識世界的事情之後。更加的信奉了。
但是,防患於未然也好,何況封朔夜也是一番好意,我對他說的人其實還是很有興趣的。
我們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封朔夜報了地址,司機啊了一聲,直接一腳油門絕塵而去。
「呃……怎麼回事?那地方不能去嗎?」
我已經記不清楚這是第幾次遇到這種情況了,好奇的看向封朔夜問道。
封朔夜無奈的笑了一聲說道:「沒什麼,就是一處陵園而已,估計是晚上了,司機都不可以去吧。」
「就不能住個正常的地方嗎?」二狗一邊吐槽一邊繼續攔車。
司機的反應一如前一個,就這樣我們攔了好幾輛車都是同樣的情況。
最後終於攔到了一輛好歹願意拉我們的,不過他只送我們到一公里外的一處廢棄車站,接下來的路就要我們自己走過去了。
二狗大方的給了他一百元大鈔,欣然的同意了。
坐上車,司機異常的安靜,走了過一會才小心翼翼的問道:「三位小夥子你們到那處陵園做什麼?哪裡非常危險的,一般六點之後就沒人樂意去了。」
「為什麼眾人都那麼忌憚呢?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封朔夜看似隨口問了一句。
司機眼神閃爍,透過後視鏡我看到他的眼中似乎閃過了一抹驚恐,看他那樣子難不成親身經歷過?
我很是好奇的透過後視鏡看向了司機。
「那裡死過很多人,而且聽說都是被剝了皮的死法,我曾經還親眼見過一次,不過見到的只是屍體,不對不應該說是屍體,因為被發現的時候,那個人還有呼吸,還活著,沒人知道那人是怎麼被剝了皮的,查不出來,甚至警方請了很厲害的捉鬼大師都沒能查出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司機說的很恐怖,我都感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全身被剝了皮,還有呼吸,還活著,光是想想就覺得自己的皮膚有一些疼了。
「原來如此。」封朔夜垂著眼簾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我和二狗都好奇的看向他,封朔夜卻像是沒有看到我們的眼神一樣,直接扭頭看向了車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