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嬸不再尋死,可絕望的哭聲擾的我心煩意亂。
吳俊嘆了一口氣說道:「爸,找些人來,先把陳叔埋了吧。」他的眼神閃爍,我看的出來他在害怕,想要趕緊處理屍體,這個做法沒錯,雖然在這個時候說這話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但是沒有人提出異議。
村長應了一聲便要出去找人,可就在這個時候白湛突然說道:「等等,讓我試試,他好像還有氣。」
「白湛?」我壓低聲音喊了他一聲,白湛這一句話簡直就是黑暗中的一縷光,可是不知為什麼我不太想他出手。
白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立時便被王嬸扒住了衣服,「大師,你當真能救我家老陳,太太好了,求求大師救救他,我給您磕頭,給您磕頭了。」
「先別急著謝我,我不能保證成功,太久沒有使用這股力量了,只能先試試。」白湛沒有把話說滿,皺了皺眉頭,村長趕忙將王嬸拉到了一邊。
白湛在雙手的手心劃了一道很長的傷口,走到陳叔的身邊,將滴著鮮血的手握在陳叔斷了的手臂上和心口處,白湛的周身都散發著白色的光芒,我們眾人看著睜大了雙眼,只見陳叔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臉色也開始有了血色,被他自己啃咬傷的手,已逐漸恢復如初,而另一條斷了的手臂竟也神奇的長了出來。
白湛的臉色慘白慘白的,身體突然晃動了一下。
「白湛。」我走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到極限了。」
我話音剛落白湛就閉上眼睛倒了下,我慌忙將他扶住,只見白湛眼皮動了動輕聲說道:「維持不住人形了。」
聞言我趕緊衝著二狗喊了一聲,「二狗這裡交你了。」隨之就半扶半摟這白湛快步出了診室。
剛剛宛若奇蹟一般的一幕讓其他在場的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逐漸復活的陳叔身上,好在沒有人注意到這邊來。
我們剛走出診室,白湛就撐不住了在我的懷裡嘭的一下就變成了一隻狐狸。
我抱著他來到另一間房子,白湛已經昏迷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讓他恢復,只能守著他先等他醒來。
每一會二狗就進來了,我被嚇了一跳警惕的看著他,二狗沒在乎我的目光反手江門鎖上說道:「我已經處理好了,告訴他們夜裡儘量不要出門,這些農村人很好忽悠的,只是……」
「別話說一半,只是什麼?」二狗的神情有些嚴肅,我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只是那個吳俊,他是村長的兒子,還是個開發商,剛剛拉著我非要我們再去那片墳園看看。」二狗的眉頭微皺著,顯然有些不太高興。
「那個地方最好別再亂動,鬼曉得下面還藏著什麼,這個吳俊真是做生意不要命的嗎?」
墳園我是堅決不會再去了,封妙靈的事還沒有解決,我們不能再浪費時間在這裡,得儘快與封朔夜取得聯絡。
「等白湛醒來,把那個鬼影處理了之後,我們就趕緊離開。」我摸著白湛的毛髮冷著臉說道。
最開始見這隻狐狸的時候,看他那張狂自負的模樣還真的以為是個並不好對付的邪惡大妖怪,可這兩天的相處讓我人知道,這隻小毛團純粹就是嘴賤,心卻是極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