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鬼?什麼是嗤鬼?」白湛的表情很不對勁,眼中滿是戒備,如果他現在是狐狸的樣子,那必然全身的毛都豎起來了。
這般戒備的姿態,讓我稍稍放下來的心,有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就是被虐殺之後為了不然其魂魄變成惡鬼並阻止其輪迴轉世,從而將屍體與靈魂分別下咒埋葬,歷經上百年的詛咒,屍骨猶存魂化死氣。」白湛的臉色很是凝重,但他的目光並沒有落在診所的房間裡,而是不停地張望著四周。
「魂化死氣?那便算不得靈體了。」死氣,鬼氣這些東西我還是知道的,但是對我們而言,所謂的氣也不過只是氣而已,從來沒有聽說過氣也可以有意識,這已經脫離了我的認知範圍。
「廢話,當然不是靈體,嗤鬼按理來說便是魂飛魄散之後的產物,因為詛咒的束縛,留下了強大的執念,以氣凝體,說白了終究還是氣。」白湛著急的解釋道。
聽了這話,我便知道,我們做錯了。
白湛最後一句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氣的特徵是什麼,無處不在的瀰漫,縱使它被稱作嗤鬼,縱使它可能有某種意識,但他最終仍是氣,他沒有質體,普通的驅魔之物絕對動不了他。
「不對,之前在墳園二狗貼了兩張符咒上去他便不動了。」這又該怎麼解釋?
白湛無奈的瞪了我一眼,「嗤鬼不僅有意識,更是有智慧的物種,在形成之前不僅要歷經魂飛魄散還要留下虛無的意識不滅,可想而知,那被詛咒之人是多麼強大的存在,這種天下所有驅魔師和捉鬼師都不願意遇到的難纏生物,可不是那麼好想形成的。」
「這下慘了,若真如此那這個村子……」聽白湛的話意,只怕是連他也沒辦法收拾那鬼東西。
嗤鬼在此之前我們聽都沒有聽說過,更不用說對付他了。
那片墳園距離這村子少說也有二十里地,如果這嗤鬼本就來自那裡,那墳園一定還留著什麼可以束縛他的東西,可是卻被我們連人帶嗤鬼一起抬回了村子。
我懊惱的抓了抓頭髮,沒有一點頭緒,只能問白湛道:「就真的沒有辦法對付他嗎?」
「辦法當然有,關鍵是你和二狗都不會。」白湛垂著眼睛,神情冷峻,似乎在考慮什麼。
我一聽有辦法,顧不得其他直接拉著白湛的手腕進了診所,「該怎麼做你告訴我和二狗,哪怕現學呢,對了還有赤炎劍在手,這把劍不是可以吞噬任何東西嗎?也許能派上用場。」
「是呀,還有赤炎劍呢。」我不過隨口一說,白湛頓時雙眼亮了起來,見他這樣我幾乎快要絕望的心情終於舒緩了一點。
然而我這口氣還沒有吐出去,就聽道診所內突然傳來一聲驚天慘叫。
「發生了什麼事?」我挑起簾子,只見病床上陳叔坐了起來張著血盆大口啃咬著自己的手,鮮血飛濺滿屋子都是,一旁照顧他的護士,已經翻著白眼嚇昏了過去。
而二狗像是被什麼東西打倒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