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我的腳下竟然有一塊黑紅色的石頭,凸了出來。
我看了封朔夜一眼,蹲下來摸了摸那塊石頭,「能動!」我驚喜的喊了一聲,將怨刀放回布袋裡,雙手並用的去扳那塊石頭。
將石頭轉了一圈之後,深坑裡突然傳來轟隆隆的巨響,同時腳下的地面也開始發生劇烈的抖動。
我們趕忙後退了一步,退到了地道口。
眼前的石壁上竟然緩緩的移出來直通而下的樓梯,「好龐大的機關。」封朔夜讚歎了一句,率先順著樓梯下去了。
我緊跟其後,我們邊往下走著,兩邊石壁就像有什麼感應一樣,不斷的轉動出一顆顆發光的寶石。
「這個地穴的主人不簡單,陣法機關樣樣精通。」
這個巨坑其實並不是很深,之前只是因為太黑了,下意識覺得它深不見底,沒有多久我們就走到了底,映入眼簾的是一塊普通的石門。
我們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機關,石門一開,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石門後是一個墓室,中間放著一口棺材,墓室裡冷的像是冰窖,我上牙齒打著下牙齒哆哆嗦嗦的走到棺材旁,仔細的看著有沒有什麼類似於機關扣一樣的東西。
出了身後的那扇石門,墓室的四周都是封閉的,如果這裡就是盡頭,那毫無疑問,我們死定了。
但顯然不可能,這麼大一座山,裡面這麼多龐大的機關陣法,就為了這一口看著也不怎麼高階的棺材,那也太扯淡了。
我負責棺材的周圍,封朔夜負責四周,我們找了很久什麼也沒有發現。
我頹廢的坐在棺材旁靠著棺材,這棺材也不知是什麼材質的,碰著很暖,是這間墓室唯一的熱源。
封朔夜直接盤腿坐在了棺材上面,他仍沒有放棄觀察墓室。
我閉上眼睛準備先休息一會,突然摸到了粘呼呼的東西,嚇了一跳猛的站了起來。
「發現什麼了?」察覺到我這邊有動靜,封朔夜急忙看向我問道。
我的目光透著一絲驚恐落在了之前坐的地方,「那裡有血流出來,像是從棺材裡滲出來的。」
封朔夜的目光順著我手指的地方看去,「什麼血?沒有啊。」封朔夜說著從棺材上跳了下來,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說謊,還特意蹲下身子在哪裡摸索了一下。
我看到他的手在那灘血水裡撥動了兩下,想要阻止,卻又看到他抽回了手,而且他的手上一點血都沒有沾上……
「這……」我不知道該怎麼給他解釋了,封朔夜看不到,甚至觸碰不到。
而我看著那血水不斷的從棺材裡溢位來,發出惡臭的味道,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嗯~你能看到我看不到的。」封朔夜嘟囔了一句,突然轉身一掌打在棺材蓋上,他用盡了十足的力氣,可是棺材紋絲不動。
我被他這一下驚了一瞬,在定眼看去,「那灘血……沒有了。」
這種情況下我總不可能與他開玩笑,封朔夜冷著一張臉,沉默了片刻說道:「你產生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