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我不確定,便沒有回答。
就在我們準備把這一茬忘記的時候,棺材卻在這個時候自裡面發出咚咚咚的敲擊聲,而且非常的有節奏。
「棺材裡面有東西。」這是一句廢話,但可以打破突然沉默到有些恐怖的氣氛。
我咬著牙嗯了一聲,走到棺材旁邊雙手放在棺材蓋上試著推了一下,不知道觸碰了什麼機關,咔擦一聲,棺材的頂部竟然開了一個圓孔。
圓孔有手臂那麼粗,敲擊的聲音透過圓孔傳出來更加的清晰了。
我穩了穩心神與封朔夜合力想盡辦法,卻仍是打不開棺材。
「機關可能在裡面。」封朔夜瞅了我一眼說道,隨之目光落在了圓孔上。
想來也只有這一種可能了,可是要伸手進去摸機關嗎?只是想一下,我就覺得自己整條手臂都沒有直覺了。
顯然封朔夜心裡也是害怕的,但是他沒有看我,甚至沒有問我,這事我們誰來做。
手臂伸進去了還能出來嗎?我心裡一點底也沒有,但這樣乾等著也不是辦法,而且那不間斷的敲擊聲就像是敲在了心臟上,實在是考驗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
封朔夜將外套的腰帶抽了下來塞進了圓孔裡,過了好一會兒,腰帶一點反應也沒有。
「裡面應該是安全的。」這語氣,簡直不確定到了極點。
說著將腰帶抽了出來,可是,圓孔處突然寒光閃過,腰帶被一分為二。
「裡面還有機關,手伸進去了,卻沒有開啟機關,手臂就回不來了。」我的雙手下意識的抱在了手臂上,額間的冷汗都下來了。
這時我有些懷念二狗,他要是在的話,可以用紙人進去探探情況,隨後又默默地嘆了一口氣,也不知他和封妙靈怎麼樣了,還活著沒有?
敲擊聲也在這時莫名其妙的停了下來。
「陳探,你用刀試著砍一下。」在沒有到絕望之前,我們誰也不想去冒斷臂的危險,封朔夜抬頭看向我,後退了一步。
我取出怨刀,牟足了勁狠狠的劈了下去。
只聽框的一聲鮮血迸濺,若不是我躲的及時,定然又要噴我一臉。
「艹!棺材流血了。」這一刀下去,棺材沒開啟卻給打出了血,眼看著鮮血順著那個刀口不停地往外流,封朔夜忍不住爆了粗口。
血腥味刺激著我的五官,全身都像是被針扎一般刺痛非常,封朔夜臉色極為蒼白,冷汗佈滿額頭,顯然他的狀況也不比我強多少。
再這麼耗下去,估計都得死。
「我來……」我們兩個異口同聲的說道。
「封哥,還是我來吧,不行,再輪你。」我嚥了口唾沫說道,之前一直都是封朔夜走在我的前面,知道他本事大,但也不能總讓別人保護,何況還是因為我們的原因他才來的這裡。
見我態度強硬,封朔夜什麼也沒有說,讓開了位置,我深吸一口氣之後屏住了呼吸,擼起袖子將右手伸進了那個未知的圓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