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這張老頭便是一直都在二狗的身後,跟著這二狗,非讓這二狗跟他說一說,能不能就在這個時候將那副掛畫還給他,這二狗怎麼願意呢。
而我在也是就在此時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通過這二狗的這副掛畫,知道些不少的東西,我這麼一想連忙是也跟了上去,那張老頭還在那二狗那裡不停的在要著自己的東西。
我直接就來到了這二狗的身邊,隨後便是趴在了這二狗的耳邊上說道:「二狗,我突然便是想起了這件事了,若是咱們直接就用這掛畫作為籌碼的話,咱們不就知道這張老頭後背鬼符的事情了嗎?」
看向那二狗那裡悄悄的看著二狗,我說話說的也是極小聲就是為了不讓那張老頭聽見,二狗聽清楚了我的打算之後,也是覺得這個可行,隨後便是覺得可以在這個時候將這張老頭給好好的盤問一遍。
隨後二狗直接就上手打算開始準備詢問一遍張老頭了,只見得他拿著手中的掛畫便就來到了這個張老頭的身邊隨後我便就聽見了這二狗開始盤問了。
其實在這個時候,二狗便就應該是先是將這些個事情的思緒給屢清楚以後再細細的盤查,這樣一來,也是好打算,不過這二狗既然是已經說了,那麼在這個時候,也是不能三心二意的將這給說清楚了。
二狗本就是一個性格直的,所以在這裡,這二狗也是沒打算與他拐彎磨腳的和他絮叨那麼多,反而是在這裡將那該詢問的都問了一遍。
張老頭看這二狗想要將畫給帶走,連是想要將這給好好的說道一遍的機會也沒有,屋裡的柺杖也是沒有帶,就那樣哆哆嗦嗦的站在了外邊。
其實若不是後背躬起來的那個大包塊,這張老頭肯定是一個高個子,但是就是因為這後背躬起來的這塊,這張老頭的個子便是瞬間矮了半截。
我知道他這肯定是想要與我這說道說道,我伸手便是將在前面耍威風的二狗給拉了拉,不讓他在那瞎說了,隨後便是聽那張老頭在那說著自己的後背鬼符的由來。
也是在這聽的仔細,說到底了其實這張老頭也是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若是這真的是知道了,怎麼可能不會因為那掛畫告訴我們。
其實說到底這張老頭也是知道的一知半解,當時那張老頭的父親沒有死,紅娘如何甘心,只是想要將那男人給收拾乾淨來。
可是這問題便就是在於那男人可是年紀不小了,這活到了現在肯定是還得比那張老頭給大一輪,所以這現在怎麼算都是這個男人,肯定是沒有在這世上了。
想要問的就都問完了,便是沒有可以問的了,我看向手裡還拿著掛畫的二狗,便是打算在這個時候讓二狗將這掛畫給了這張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