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一耳朵的故事,到最後還是不知道這坐在車子裡的紅衣的女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二狗直接就打斷了這張老頭的話,「張老頭,你這說了半天,我也沒搞清楚這到底是個怎麼回事?」
張老頭拄著自己的柺杖從那一把椅子上站了起來了,隨後我便就看見了那張老頭便是已經拄著柺杖來到了我們的面前,我們還以為這張老頭會對著我們說些什麼,但是卻是沒有想到這張老頭竟然是直接就來到了我們的身邊。
隨後我便就看到了他直接就走到了我們的前面,我還以為會出現什麼重要的事情,但是卻是發現原來這張老頭其實就是看見了一張圖畫。
對,就是一張的圖畫,這上面只見得兩個小孩子,稍微高一點的便就是那個姐姐了,這幅畫像畫的惟妙惟肖的,不知道的看著都像是這現在的相片。
由於這房間裡實在是太暗了,我和二狗也就沒有看清那牆上掛著的那畫,不過就著這外面的一點光,倒還真的能夠看清楚這上面到底是有著兩個小孩子。
張老頭抿了抿他自己乾裂的嘴唇,隨後便是對著我和二狗說道,「你們看看這牆上掛著的這畫,這是曾經我母親給我們兩人畫的,可是好看?」
我抬頭繼續看著那牆上的畫,那牆上的畫這個時候我竟然覺得更加的耀眼,我看了看回頭便是對著那張老頭笑了笑說著:「這畫倒是真的好看。」
這麼一說,我便就看見了眼前的張老頭嘴角一勾,他那臉上的所有的褶子都全部堆在了一起,隨後我便就聽見這張老頭在說著,「我那長姐最喜歡的也是紅色。」
聽見這張老頭說的話,我突然便也是想了起來,之前在那車上看見的那個女孩說不定便就是那張老頭的姐姐,這麼想的我便是看向了那張老頭。
此時張老頭卻是似乎是根本就沒有察覺到我想的這些事情,只見的他將他自己的柺杖給舉了起來,隨後他便是要將那掛在牆上的那掛畫給拿下來。
看著他如此的費力,旁邊的那二狗早就在一旁幫忙,就這麼輕輕鬆鬆的往上一跳,隨後我便就看見了這掛畫就出現在了這二狗的手裡。
隨後二狗直接就將眼前的這幅畫給遞到了這張老頭的手裡,張老頭接過畫,剛是將自己的手給放到了這畫上,隨後我便就看見了這張老頭雙目圓瞪,青筋爆出。
張老頭這幅樣子突然我心裡便是一個咯噔,眼下的這張老頭,看著便就是不行了,我眼疾手快便是從他的手裡搶過來了那副畫。
結果眼前的這張老頭我便就看見似乎是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張老頭剛剛緩過勁來,我便是見這張老頭伸著手要將這畫給要過去。
看見這張老頭的模樣,我連忙是看向那二狗,此時的二狗卻是攤攤手,就是不知道這眼前的二狗是不是被這副畫給吸引了。
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張老頭是真的是在抵抗著某種的事物,我眼睛緊盯著著畫像,但是卻是沒有從這畫像中找出來些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