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花紋全部都像是用黑色的描畫筆挑出來的,那本應該是人類粉.嫩的嘴唇,這個時候竟然變成了絳紫色,全臉就像是被那福爾馬林泡過時的,變得浮腫蒼白。
眼前的唐子涵就似是真的變成了另一個人,二狗眯著眼睛看著那唐子涵,他從懷裡直接就掏出來了一個紙人,隨後直接就釘在了那唐子涵的身上。
我心裡緊張,眼前的這唐子涵莫名給了我一種緊張感,但是卻又似乎隱隱透了一股熟悉,這種感覺讓我感到難受非常,我急忙是直接轉過頭去,不再看那唐子涵那裡。
但卻是就在這個時候眼前的這個唐子涵突然便是睜開了眼睛,那二狗也不禁低呼了一聲,聽見二狗的聲音,我急忙是去看那唐子涵。
那睜開的眼睛裡盛著一灘的血色,連那眼珠和眼白都分不清,只有那紅色的一片,二狗急忙便是將另一個紙人直接打進了那唐子涵的左肩。
讓他根本不能動彈,但是現在這唐子涵卻是似是被附體了,他使勁的嘶吼著,在那二狗的空隙中,他瞧見了我,隨後他便就更加大聲。
雖然現在看不見他的眼球和他的神色,但是我卻是能夠知道,這眼前附身於唐子涵身上的東西,它是認識我的,想到這裡,我渾身便是冒著冷汗。
因為他不停的在那叫喊著,前面的那個司機當然是聽見了他的聲音,轉頭便是想要讓我們安靜,就在這時,那唐子涵看見了司機的模樣之後。
竟然就似是發了狂,二狗根本就攔不住他,只見的這唐子涵兩下三下直接推開了面前的二狗,這貨車後背的後廂於車頭之間僅僅只有一個窗戶緊緊相連著。
而當時的司機便是通過這窗戶與那我們進行對話,唐子涵直接就來到了這窗戶下面,隨後我便就看見了眼前的唐子涵竟然是直接雙手一抱,直接就錘向了那窗戶。
我看了看著窗戶心頭一下便是提了起來,我看著這唐子涵的背影突然便是明白了他想要做什麼,趕忙便是衝著那二狗喊著,「二狗快,快快!你快攔住他!」
這時的二狗急忙便是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旁邊抄起來一個東西,直接朝著那唐子涵的腦後砸去,而與此同時,這窗戶玻璃也瞬間碎掉。
玻璃碴子四濺,有些直接蹦到了司機的衣服裡,司機一副懵的狀態,看向後廂的我們,我們連忙時衝著那司機賠不是,告訴司機,這唐子涵有腦子病,這坐車的時候不小心就犯了毛病。
隨後又經了這韓錦雪的一再的承諾,車費翻倍的條件之後,這司機才是心滿意足的轉過頭去,倒在地上的唐子涵,讓我們道心裡一顫。
二狗將他扶了起來,坐在了車廂的椅子上,我抬眼去看那唐子涵的臉,這時候的他卻是已經恢復了正常,若不是這滿車廂的玻璃碴子,還有呼哧呼哧依然在喘著粗氣的二狗,我便就又覺得可能這次也是我胡思亂想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