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二狗喘著粗氣直接就坐到了我的旁邊,他用手使勁的在那扇著風,累的他滿頭都是汗,他看著我便就說道:「你可是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看向那坐在椅子上格外老實的閉著眼睛昏死過去的唐子涵,輕微的點了點頭,便是開口說道:「還記得咱們在精神病院的時候,咱們在那牆面的屋子裡發現了一個黑色的小屋子。」
二狗聽著我說的話,便是對這我說道:「這我知道,裡面還有一個人黑色的大棺材……」這二狗這樣一說完,那韓錦雪便是臉色蒼白了一瞬。
隨後我便就見著那韓錦雪幾步就來到了我的面前,「陳探,你別跟我說,那黑色的大棺材裡面的東西鑽進了這人的身體裡。」韓錦雪的手指,指向那後面的唐子涵。
我有些吃驚這韓錦雪竟然能夠猜測到這些,但是我也是衝著那韓錦雪點點頭,隨後韓錦雪不敢置信的倒退了幾步,二狗看見這韓錦雪的樣子,急忙是走到這韓錦雪的旁邊,「你怎麼是這幅樣子,那副棺材裡到底是什麼東西。」
韓錦雪衝著那二狗搖頭,上齒咬著下嘴唇,便是對著那二狗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的感覺讓我覺得這棺材裡面的東西不是很簡單。」
那坐在椅子上的唐子涵依然是緊閉著雙眼,似乎是在那睡覺,結果卻是發現那唐子涵似乎是眼睛上的眼睫毛竟然是在那抖動著。
這唐子涵早就在那醒了,我緊盯著那唐子涵,這麼一個眼光觸碰,這唐子涵當然是知道我在那緊盯著他,而旁邊的二狗看見我這個樣子,當然是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也連忙看向那唐子涵,這唐子涵覺得可能裝不下去了,便就只能是將眼睛睜開看向了我,場面一度尷尬,我連忙是對著那唐子涵說道:「醒了,覺得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只見那唐子涵只是搖了搖頭,二狗卻是不關心這唐子涵的身體,只是問了問唐子涵,「剛才我們說的那些,你可是聽見了。」
唐子涵不說話,只是在那待著看著一處,一句話也不說,看著唐子涵這個樣子,心裡一緊,這唐子涵雖然平時打打鬧鬧,嘻嘻哈哈的,但是這個小子卻是最為心思敏感。
我連忙是想要勸慰一下這唐子涵卻是不知道該怎麼勸慰,那二狗眼睛一瞪,便是讓我老實待著,隨後我便就看見這二狗竟然是在那裡說了一句話,「竟然你身為盜墓的傳人,那麼你便就知道這些危險,你這樣半死不活的,是個怎麼回事。」
那唐子涵聽見了這二狗說的話,那頭轉了轉,隨後便就看向了這二狗,「萬一哪一天我被吞噬了,那麼你便就連著這陳家主一塊將我滅了。」
說到最後一句話,這聲音慢慢的竟然就沒了氣息,二狗聽見這唐子涵的喪氣話,瞬間一把直接捶向了唐子涵的肩膀,「瞎說什麼話,你這裡面的東西,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你這便就信心全失,你如何才能抵抗住身體裡的東西。」
韓錦雪也是眼眉一挑,「你這半死不活的樣子,倒還真不如之前的財迷樣。」我也是在旁邊附和著衝著那唐子涵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