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該怎麼開口了,眼神只能是緊緊盯著這眼前的這個精神病人,而眼前的這個精神病人,瞬間他的頭向左邊一歪,隨後我便就看見了他的嘴歪眼斜。
當然也可以說是得了病的人也是嘴歪眼斜,但是這與這個精神病人的嘴歪眼斜可不一樣,這精神病人的眼睛裡的黑色眼珠已經到了最後面。
那兩隻眼前南轅北轍,根本就沒有待在一塊,而嘴角這個時候已經馬上要咧到了眼睛下方了,我打了一個寒顫,剛想說是和這眼前的這個精神病人說說話。
但是這精神病人竟然是雙手一指,直接就指向了我的身後,而自我感覺身後沒有人的我,就這麼往後面一看,這唐子涵這個時候卻是正好是站在了我的身後。
這卻是也夠尷尬的,我又轉過頭來看向這精神病人,我不知道這精神病人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就在這時我便是見到他使勁的在指著我身後的那唐子涵。
而我看見這個時候的他卻是已經是渾身都是在扭曲著,不論是胳膊還是手臂她都好似是沒有了骨頭一般,但是他卻是依然堅持不懈的在指著我身後的那個人。
我正想是問問那唐子涵是不是認識這眼前的這個精神病人,但是我這還沒有說出口呢,旁邊的二狗已經開口了,「秀才,你咋還不走呢,站在這幹什麼?」
聽見這二狗的話,我便是一激靈,這個意思便就是他們這是都沒有看見我眼前的這個精神病人,我連忙回頭,想要衝著二狗指指眼前的這個情況,但是等我回頭之後才是發現,這眼前的這個精神病人也是消失不見了。
這到底是個怎麼回事,二狗看著我這個樣子,嘆了口氣,「秀才我知道你是接受不了這盧峰他們幾人的命運,但是他們畢竟是歷史,而且是已經成為了歷史人物,所以秀才就算是你再怎麼不願意,你也改變不了這些。」
聽著這二狗說這些,我當然是明白了,而我這現在糾結的可不是能不能救出盧峰,而是這我之前看到的那個精神病人到底是個怎麼回事。
為什麼單單就我一個人能夠看見這個精神病人,而且看著這個精神病人還是與盧峰的模樣格外的相同,這個意思便就是讓我覺得不是小事了。
而那二狗卻是並不明白我做的這些的意思,頭便就是想要一股勁的帶著我走出去,正當我是恍惚著,四處的在找著那個精神病人的時候,我的手臂便就已經被二狗給抓住了。
隨後這二狗往後一拽,瞬間我便就覺得眼前明亮了許多,我這還想在找找那精神病人,我們便就已經出了這小黑屋,我總覺得是少了一點什麼,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走出來呢,我有些覺得不可置信。
等我再看向那小黑屋裡的情形時,那小黑門這個時候竟然時慢慢的在關上,而我就在這門縫中看見了那個神出鬼沒的精神病人,但是這次他卻是正常了許多,但是他還是依然堅持不懈的看著不遠處的我,用手指著那唐子涵。
但是這次依然是隻有我一個人看見了這個場景,其餘的人根本就沒看見這屋子裡的情況,而那韓錦雪這個時候還沉浸了從幻境中逃出來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