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看著這人的黑氣也是實在太過嚴重了,這濃郁的就像是化不開的墨一樣,緊緊的都籠罩在這唐子涵的額頭上。
他這是沾染了什麼東西,還是被什麼附身了?一想到這裡,我便就忽然想了起來當時跟蹤那院長進了一個在牆壁裡藏著的一個小屋子。
那屋子裡可是真的是有一個黑色的大棺材,當時的他們可是都像是著了魔一樣全部都被這大棺材給吸引住了,而且當他們不聽我的勸阻全部都將這大棺材開啟之後。
我便就看到了從這棺材裡面跳出來的東西,那一縷的黑煙,好似就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就這樣消失不見了,但是當時我能明確的表示,那東西真的是在這裡了。
所以便就不可能是這麼奇怪,那東西很有可能便就已經是進入了我們某一個人的身體裡,畢竟那黑煙不可能是在這個時候便就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
它肯定是通過某種的方法將自己給掩飾了過去,要不然我不可能是在這個時候便就找不到這人的所在,這樣想的我再次抬眼看向眼前的這唐子涵。
這個時候的他那眉宇間所有的黑氣已經消失不見了,我當然是知道我之前看到的一定不是幻覺,所以我便就認為這唐子涵肯定是遇到了什麼情況。
說不定遇見的那黑氣,已經在了這唐子涵的體內,我正是傻看著眼前的唐子涵,而我身旁的那二狗這時卻是使勁拍了拍我。
「你在那看啥呢?」那二狗拍了拍我的肩膀,隨後我便就連忙轉過頭來,看向那二狗,我抿了抿嘴,這如何能給二狗說這話。
畢竟那黑氣只能是我一個人看見,而且還是時有時無的,就算是我說了,這二狗也是不一定會相信的,所以我在這裡便就只能是自己扛著。
看著這唐子涵看久了之後,我都感覺這唐子涵的眼睛都冒著黑氣,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的原因,很有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
我自己安慰著我自己,旁邊的韓錦雪這個時候來到了我的身邊,「咱們這個時候也是該出去了,畢竟是已經留在這裡不短時日了。」
聽見韓錦雪說的話,我便是點點頭,轉過身子便是想要往那門口走去,但是這個時候卻是又再次遇到了那個穿著病號服的精神病人。
之前他與我站的遠,而且他的樣子又是被黑暗籠罩著,所以根本看不清楚他的面孔,即使我自己是感覺著這精神病人與那盧峰非常相似,也是不敢下定論。
但是這時候這精神病人就直接出現在了我的面前,而我抬眼看著這男人的面孔,心下咯噔一跳,這男人果真是與那盧峰長得一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