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著我們做好了心裡建設走了過去之後,我們便就看見了這櫻母竟然陽面看著天空,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我自認為這櫻母應該是死去了。
但是卻是沒有想到這櫻母的臉上竟然是出現瞭解脫的表情,緊跟其後的便就是這櫻母的嘴角出現的詭異笑容,我以為這可能是當時櫻母死之前她做的那表情,所以在我將這刀子插進身體裡之後,她的表情還沒有恢復。
所以我們便就能見到了這櫻母的這個表情,我自認為自己想的這些是非常的有借鑑意義的,畢竟人死了還會這樣做表情的那邊就只有鬼魂。
就在我認為這櫻母已經死透的時候,我竟然是聽到了這櫻母的聲音,「我一定會回來的!」聽見這個聲音,我瞬間便是嚇了一大跳,便就覺得這櫻母可能真的還沒有完全的死去。
這樣想的我,連忙是將櫻母的身上拔下來了那把刀子,又插進了那櫻母的身體,不知插了多少刀,直到是這櫻母眼睛再沒有任何的奇異的光彩。
二狗看見我這幅兇狠的模樣,他也是驚呆了片刻,我連忙是告訴他,如果是不這樣做,她還會活過來的,這時的我開始驚覺,她說的她會回來是什麼意思。
她利用了人的害怕的心理,很有可能便就會鑽進人的瞎想的空間,再從裡面重新塑造一個新的自己,這個女人實在是可怕至極,比以前遇到的那些鬼怪還要可怕萬分。
而這裡因為這女人的離世,這房子竟然開始不停的掉落牆皮,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地震了,這地板上也開始出現了裂縫。
原來這整個幻境全部都是由這女人一個人支撐起來的,我們幾人連忙是從那女人的辦公室跑了出來,但是出來時候得醫院的大廳,已經塌陷,半露出來的那鐵絲筋骨,展現在我們的面前。
醫院的門口已經堵的死死的,不論是醫生護士,還有病人,他們的潛在的意識可是都不想死,所以他們眾人全部都聚集在了這個門口。
就因為他們著急著逃命,連這周圍的景物模樣也是不在乎了,按照他們的樣子他們其實,根本就逃不出去。
而這時的我卻是看到了那直通著病房的樓道竟然是出現了一條五彩繽紛的通道,看樣子我們可以回去了,我連忙是想要衝著旁邊的那池石,白旗和盧峰道別。
但是一側頭,根本就沒有人,這三個人竟然平白無故的消失了,我再往那醫院門口看去,那些圍堵在那裡的護士,醫生和病人也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我瞬間也是明白了,這裡的一切都是幻境,就連與我們朝夕相處的白旗他們,也都是我們潛意識裡的幻覺,我領著二狗他們慢慢的走進了那個通道里。
但是不知為何我的心裡卻是憋悶,這女人建造的這個幻境裡面的那些人全部都是活著的狀態,但是我還是忘不了之前見到的那個瘦骨嶙峋,渾身就好似沒有了骨頭一樣的那個男病人的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