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間是瞪大了雙眼,直接就看向了我,「好傢伙,這女人是借屍還魂,不對看這個模樣因該是擠掉了原魂,強行住進了這個身體裡面的,她到底是誰啊。」
我默默的說了一句,「虎毒不食子,你說我說的是誰?」
突然便是覺得為何在一塊的這些同伴,為何都願意給這二狗一個白眼,這二狗就該受那白眼翻,只見二狗才是撓了撓頭,「這個人……是她媽?」
所有人都是一副驚掉下巴的模樣,可能他們也是不敢相信為何母親能夠這麼狠心對待自己的孩子的,其實當時的我也是不敢相信的。
那躺在地上的女人,這時候已經自己撐了起來,依靠在牆壁上,那呼呼喘著的粗氣,讓人不由得認為這女人馬上就要從這喘息聲中死過去一樣。
這樣想的我不由得去看向那女人,結果我便是看見那女人的臉上竟然還顯現著那詭異的笑容,那破碎的聲音便就從她的喉嚨裡出來,「你是……如何……知道的。」
她的那斷斷續續的聲音,混合著她的破碎的破鑼的嗓子,在那喘息聲中說出了這句話,而我在一旁看著那坐在那地上的女人,「怎麼知道的,當然是我看了全部的過程。」
就在我說出的這句話時,我竟然隱隱約約的看見了這女人的身體裡竟然是出現了一個魂魄,這個魂魄呈現著一抹透明的亮光。
隨後我便就往上看著那女人的魂魄的臉,竟然是發現那女人的臉與這櫻樺的臉一摸一樣,這應該就是真正的櫻樺了。
看見這櫻樺的這個模樣,我便是嘆了一口氣,這櫻樺的魂魄已經是透明到了如此的地步,就像是馬上就要消散了。
我連忙將自己的手指咬破,我還想著那韓錦雪可是曾經說過我的血是最治癒鬼魂或者是魂魄的,將血直接就丟到了那櫻樺的魂魄上。
櫻樺的魂魄便就馬上從透明變成了白色的魂魄體,她從那原本的身體出來後,反而是看著似是瓷實了不少,看來她在自己身體裡,也是沒少被那女人給吸收力量。
而坐在地上的那女人看見了眼前的櫻樺的魂魄,竟然是不由自主的緊靠在了那牆壁上,隨後更是自己一步一步的往那角落裡躲藏著。
我看著那女人的模樣,更是不由得想要笑出聲來,因我也是沒看見過母親對女兒竟然是害怕的,但現在竟然是看見這女人竟然這麼的害怕眼前的這個櫻樺,當然也是可能櫻母本來就虧對人家閨女。
不過這眼前的這個閨女竟然是直接走到了那女人的面前,隨後輕輕的開口叫了一聲的媽,那女人卻是更加的害怕,竟然是使勁的往後移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