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二狗這時候卻是直接就繞到了我的身後,直接就要將我身後的這刺刀給他拿過去,我畢竟是不想要這刺刀交給二狗,所以躲了幾次,最後在不能再躲的時候,我便就直接上前了。
我已經是站在了那盧峰的位置上了,但是我卻是沒有遭受到功擊,等我再往前一步的時候,我直面的便就能感受到,這櫻樺的身體裡便是直接就爆發出來一種巨大的力量,要將我給彈飛。
但是幸虧我之前便是有所察覺,我將整個身子往左一偏,那帶著空氣氣流的那團攻擊便就被打偏了,隨後我便就看見了身後的牆壁瞬間便就出現了裂縫。
我心中似是明白了什麼,這櫻樺的身體裡,不光是隻有櫻母了,現在這櫻母的魂魄也是極為低微,畢竟這種攻擊,這櫻母是不可能將其弄出來的。
因為櫻母生平便就是一個人,就算是她有了陣法和之前那幫助她的那人坐鎮,但是這女人照樣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正常人,如果說是她有什麼不一樣,也就頂多是算的上是一個壽命比較長的普通人罷了。
所以我大膽的推測,能攻擊出如此氣流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原本的她,我眼睛緊盯著昏睡在靠背椅子上的櫻樺,手中的刺刀時刻在準備著出手。
腳試探性的往前一邁,果真下一秒的攻擊便就來了,但是我還是將那一步給放了下去,因為我莫名是有著那直覺,所以便是提前就能躲過這些攻擊。
但是就算是這樣我從那盧峰被打飛的位置,到那女人的面前,也是耗費了不少的時間,那女人無時無刻不在警惕著我的攻擊。
不對應該不是這個女人,應該是這個女人身體裡的東西,不論這女人怎麼攻擊,這個時候我也是來到了這女人的面前。
那刺刀攥在手心裡,已經是開始慢慢的冒著些許的汗珠,我將刺刀打算換一個手的時候,這女人竟然騰的一下毫無預兆的睜開了眼睛。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差點嚇得我直接坐在了地上,但是那女人卻是似乎是提線木偶,歪著脖子,整個身體呈扭曲狀,從那靠背椅子上站了起來,並且還伴隨著「咔咔咔」的骨頭的響聲,而她的頭部根本就以人不可想象的彎度直接就耷拉在了後背上。
那盧峰他們吞了吞口水,不禁是往後退了一步,雖然我是有武器在手,但是我也是沒底的,畢竟現在醒來的並不是櫻樺,也不是櫻母,而是身體裡的另一個東西。
這東西是鬼,還是惡魔都還沒有搞清楚呢,這樣想的我突然便是看見了那櫻樺已經全部變成了黑色的眼珠子,我突然便是想起來了什麼。
是那個死胎,那個死胎應該是鑽進了這櫻樺的身體裡,與櫻母一起活了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