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是極速的往那大廳裡走,一邊回頭看那越來越遠的小黑門,其實這裡面的胖廚師也是幫了不少的忙,也應該是對他表示一下自己的感謝的。
雖然是這麼想,但是我的腳步卻是一點也不慢,一直快步的往前面走,平常的這個時間裡,這醫院裡的病人都是早晨起來準備晨練的。
所以大廳裡的護士就算是換了班了,但那換班的護士也是需要帶領著這醫院裡的病人去外面做早操,所以現在大廳裡照樣是空無一人。
我心裡偷著樂,沒有想到我自己能將時間把握的這麼準確,但是我確實沒有想到,如果護士去領操.了,那大廳裡也會有別的護士在那守著。
就當我以為大廳裡沒有人的時候,剛走進大廳,我便就直接迎面與一個護士嘭的一下便是撞在了一起,那護士更是被我彈了出去看著那護士的這個樣子,我真的是深感抱歉,我連忙是過去看那護士。
結果這護士竟然突的一下,便是從地上彈了起來,隨後便是指著我說道:「你是什麼人?嗯?」她捂著被我撞著的左眼,另一隻手便是想要直接就指在我的臉上。
我連忙是想衝著這護士道歉,突然我便是感覺到我的身上有什麼東西壓了過來,我抬眼一看正是那二狗,這時的二狗衝著那護士笑的格外的甜,而他旁邊的池石卻是更加的賣力。
他們把兩個精神不正常的患者,表演的淋漓盡致,而那被我撞疼的護士,看見他倆人這樣,完全就是一副嫌棄的模樣,也是不再糾結我到底是為什麼這樣,直接轉頭離開了。
旁邊的那兩人一直演戲演到看不見護士為止,抬手便是將我快速的架到了病房裡,二狗順勢便就將那病門給關上了。
隨後二狗直接衝著我一拍桌子,用手直接砸向了腦門,「秀才!」
「二狗,吃錯藥了,打死老子了。」疼的我直抽抽,這二狗是真的下了狠手了。
結果卻沒想到我說完這話,二狗竟然還想給我來一巴掌,我本來就是疼了,況且我也是有所準備的,轉手便是拍了過去。
那池石看見我和二狗還在鬧,他便是直接撓了撓自己的頭髮,「行了行了,你們別鬧了,我說陳探,你6點的時候去幹什麼了,而且那白旗的麻醉劑也不見了。」
聽著這池石的話,我便就知道這是問到正點上了,我連忙是裝作糊塗,「6點啊,6點去上茅房了,昨天吃的有點多,都有點吃壞肚子了,所以我這……」
還沒有說完,這二狗便就一巴掌拍了過來,「秀才,別以為你讀了幾天的書,你就將你自己是文化人,把我們都當成傻子了,你還真夠樂呵的,撒謊都不會撒,昨天你能吃啥,不就吃了兩個我塞給你的饅頭嗎。」
好吧,二狗不好騙了,我抿了抿自己的嘴,便是不再開口說話了,那二狗看見我被戳穿後還死不認賬,氣的他都想那凳子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