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便是得確定當天到底是誰去將這麻醉劑給放到那籠屜裡的包子裡,這件事是討論了半天也是沒有一個結果。
最後我便是下定決心,要不然就自己拿著麻醉劑過去,我謊稱還有其他的辦法可以不用人過去就能將這麻醉劑給放到包子裡。
我算了算時間,其實在這個時候如果想要吃上熱騰騰的包子的話,便就必須得從早晨6點就開始發麵,揉麵,隨後弄成麵皮。
可以不用再人多的時候過去,那時候的包子已經成形了,而且是在蒸籠裡,如果把麻醉劑直接打進麵糰裡,以後就算是包了包子,進了籠屜,也不會影響藥效。
整個晚上,我都沒怎麼睡覺,如果明天成功了,便就能夠真正的脫離了幻境,那樣的花,一定要先回家看看爺爺奶奶,這奔波了這麼久,突然便是覺得渾身都累了。
等到天剛矇矇亮的時候,我便就知道這是我該出發的時候了,在昨天我便就看見了那白旗將麻醉劑藏到了哪裡,所以今天我順手往那一摸,便就摸到了麻醉劑。
隨後我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便是將麻醉劑放到了口袋裡,推開了病房的門,清晨的醫院更是有些陰森森的冷,外面的走廊空無一人,這個時候的人們全部都在睡夢中。
也就是隻有那廚房裡的廚師還在忙活著,而我們在制定這個計劃的時候,我們便就從廚房裡順了一套的衣服,這衣服便就是廚師的白褂子。
那白褂子現在就套在了我的身上,大廳裡更是沒有一個人,這護士室裡也就是隻有那個胖護士在裡面不停的再點著頭。
因為我是換了一件廚師服,並且這胖護士也是從來沒有見到過我的正臉,所以我並不害怕這胖護士看見我會怎麼樣,我就這樣大搖大擺的穿著護士服直接就走過了這大廳裡。
越過了大廳,再走上大約是十來步的距離便就來到了這小黑門的面前,我捏緊了口袋裡的麻醉針,隨後毫不猶豫的便就邁進了屋子裡。
適應看幾分到昏暗之後,眼前的景象我有些是驚呆了,這每個廚師的廚師帽上都有一個照明燈,而且這臺子上都有一個小小的檯燈。
看著這樣子,我突然便是察覺出來這院長是真的不缺錢,但是既然她有那麼多的閒錢可以給這些廚師戴上照明燈,臺子上配備小檯燈。
那她怎麼就沒有錢,將這頭上的這個小燈泡給換了呢,或許是她是害怕自己的那些籠屜裡的人肉包子被別人給偷了吧。
我正是站在那門口,就被一個胖廚師給使勁拉了一下,隨後便是衝著我說道,「還不趕快乾活,現在正是忙的時候,你還有那個功夫在那發呆。」
被莫名其妙訓了一頓的我,順勢便是跟上了他,結果卻是沒想到他直接就帶著我來到了麵點區,真的是得來全不費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