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櫻母這時已經來到了那邪物的面前,那邪物這時卻是已經被那青玉匕首給逼的無路可退,就在這邪物想要放手一搏,與這櫻母進行拼命的時候。
櫻母直接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張符紙,隨後便就貼在了那邪物的額頭上,那邪物身上包裹著的那些無數的衣服,這時卻是紛紛的脫落。
而其實這些衣服早就已經看不出是一件衣服,它們早就被這邪物身上的那些腐臭的黑色汁液給浸透了,待所有的衣服全部都給剝落之後,眼前出現的東西,我也是早已經猜到了。
眼前站著的不過是兩個一大一小渾身赤裸包裹著黑色液漿的兩個人,而那個女人便就應該是櫻母的那個閨蜜。
而櫻母看清楚這現在的狀況後,則是突的一下便是往後倒退了一步,隨後她便就說了一句日語,這句話我聽明白了,她罵著她閨蜜婊子。
她不知是因為之前的報復,還是真的就真的想讓自己的閨蜜去死,現在她便就將那青玉的匕首直接就插到了那女子的額頭上。
雖然她是幹掉了她的閨蜜,但其實重頭戲是在這嬰兒身上,只見這嬰兒突然怨氣暴漲,直接就將那櫻母給甩了出去。
那匕首還停留在那女人的額頭上,但是被那青玉匕首給擊中後的閨蜜,這時卻是變成了之前的那副溫婉的模樣,沾染在身上的那些黑色的液體,這是突然便是消失了。
那嬰兒體型卻是變得碩大無比,看樣子它這是真的想要與這櫻母拼上一拼,而被甩在牆跟下的櫻母,卻是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隨後便是見她又將一個符紙拿出。
她其實根本就沒有學過法術,或者可以說是她根本就是一個不懂法術的普通人,但是這櫻母卻是速度極快,我也沒有捕捉到她的身影。
這麼快的速度,除了本能反應,不能用任何的一個學術來解釋,我正當是真的看著眼前的那櫻母,就趁著那嬰兒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功夫,她便就已經將手中的符紙貼在了嬰兒的頭上。
隨後她便就用了極其巨大的力氣,將青玉刀從那閨蜜的額頭上拔出來,瞬間便是插在了嬰兒的頭上,隨後便就見著嬰兒的身形越變越小,越變越小。
到最後一團黑氣消失的時候,我便就看到了,這地上躺著的是一個殘缺不全的5個月大的一個男嬰的屍體。
這回櫻母才是悄悄的鬆了一口氣,但是此時我竟然是看到了,那男嬰屍體,這時既然嘴角含笑,就好似是有什麼東西得逞了一般。
剛才那櫻母由於速度太快,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便就看見了這櫻母已經把匕首插進嬰兒的頭上,而也就是這個,當時的那嬰兒好像是從上摳腳處飛出來了一個東西,隨後便就直接鑽入了那櫻母的體內。
也可能是當時我太緊張,所產生的錯覺,畢竟這櫻母可是真正的將這兩個妖物給消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