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論這邪物該是如此的厲害,它們的本性卻是不能改變的,它們便是害怕著這些東西,而在這櫻母掏出來匕首之後,那隔板上的頭髮餿的一下便就消失了。
櫻母嘴角含笑,直接就將匕首插進了她旁邊扶著的閣樓把手上,隨後我便是聽見了一陣的轟鳴聲,這應該是那邪物的慘叫聲了。
緊接著我便就看見了這樓梯上的黑氣也都消散的乾乾淨淨,隨後那櫻母直接就拿著那青玉色的匕首試探的敲了敲隔板。
這時的隔板竟然聽話的突的一次下便就彈開了,這個時候與之前的場景相同,櫻母害怕這邪物,再耍什麼花招,於是便就將匕首直接就放在了那隔板的底下。
而櫻母便是雙手一撐,直接就將自己的身子到大半部分探了進去,就在這個時候我便就看見了這隔板正在蠢蠢欲動,它似乎是想現在就直接關上隔板,幸虧這櫻母早就有所防備,直接就反手將青玉匕首,插進隔板裡。
一聲嗚呼的疼痛,那隔板便就停止不動了,櫻母成功的爬上了這閣樓,而這閣樓上其實也就是一些的雜物,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東西。
這倒是奇怪了,按照剛才那邪物攻擊的方式和對這個屋子的熟悉程度,它應該是依靠這個屋子來增加它的力量和邪氣。
所以怎麼也不可能這邪物就拋下這些東西就逃走了,我緊跟在這櫻母的身後,觀察著周圍的情況,而那櫻母也是明顯便是緊張了起來。
她拿著那青玉匕首四處的檢視,這時的我突然看見那櫻母的斜前方似乎是有著什麼東西在蠕動,突然那東西竟然越來越大。
原來這邪物是藏在了這裡,那櫻母也是看見了,手中握著的那把青玉匕首這時正是閃耀著微微的光芒,隨後我便是看見了眼前的櫻母直接就拿著那青玉匕首衝著它。
隱隱約約便是聽到了這邪物哈哈大笑的聲音,這聲音類似於是笑聲,又似是哭聲,而隨後我便是聽見了那邪物開始口吐人言。
它應是在問這櫻母終於是來了,因為她本就是一直都在等著櫻母過來,櫻母冷笑一聲,直接就要把著匕首衝過去。
看見櫻母這樣子,我心裡面不由得嘆息,你說這是誰給那櫻母的勇氣,能自己單槍匹馬的對抗這麼一個厲害的邪物。
那邪物看見櫻母衝了過來,也是不懼,團團的黑氣包圍住了它,隨後滿面的黑氣直接就襲了過去,它這是想用那黑氣當做自己的武器來進行這樣的壓制了。
櫻母因為沒有陰陽煙,所以她並不知道這邪物在那折騰了半天,是在幹什麼,等那邪物準備好之後,櫻母便就直接將青玉匕首給插到了前面的一步。
她每往前插一刀青玉,她便就每往前走一步,而她每插一刀,那邪物的黑氣便就往後緊退,看著櫻母的這個方式,我便是猜測這櫻母應該是有著高人在旁指點了。
而那陣法還魂復活,也應該是出自同一手筆,我不禁開始翻白眼,就不知道這個高人不怕因果報應,他這樣的幫助櫻母到底是為了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