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隻有那槿子眼睛裡含著笑意,而這櫻樺又再次毫無意外的度過了第二個難關,在這裡便也就只有那櫻樺將第二關給過了。
不過大家看著這櫻樺大大咧咧,無所謂的樣子,其實眾人更想認為,這些不過是櫻樺她自己瞎貓碰上死耗子,趕巧了,所以才過關的。
經過了之前的那關,櫻樺卻是直接被調離到了一個更豪華的房間,櫻樺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不過她卻是一直都在寶貝著她的那兩個大箱子。
來到這裡之後,這櫻樺便就照常的練習禮儀,自己尋找藝妓的感覺,其實小姑娘嘴上是逞強,但是還是很希望自己能夠成為當時的藝妓。
因為沒有前輩帶著,所以這櫻樺只能是自己摩挲,她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便就解開自己的腰帶,將那腰帶直接就係在她的腳腕上。
隨後櫻樺便就學著平常看見的那些藝妓的動作,一點一點的給自己糾正,這樣一來也能知道自己哪裡做的不對。
但是因為這不是正經的練功房,所以櫻樺並不能看見自己哪裡做錯了,哪裡是做對的,只能是自己在那慢慢的尋找感覺。
到最後練了滿頭大汗也根本找不到感覺,但是櫻樺卻是有一股倔勁,她自己認為自己能夠做成,所以不論練到幾遍,幾十遍,那也肯定是能夠練成。
所以這櫻樺是十分的有毅力,在平日的時候,這櫻樺便是裝作沒事人似得,多多觀察著藝妓的走態和形體,她自己再慢慢琢磨,等到晚上自己練到滿頭大汗,這才是去休息。
連櫻樺也沒有想到,就在她在那豪華的房間待的日子不超過10日的時候,她便就被那坊主叫去,讓她上來就走藝妓上臺的檯布。
並且旁邊還有一雙,與她的腳同等大小的一雙木屐鞋,並且這木屐鞋的高度實在是不亞於那真正藝妓走路穿的那高木屐。
槿子看見了這麼高的木屐也是嚇了一跳,畢竟以現在這櫻樺的身高,她根本就不能抵抗著那腳下的重量,而說句實話,其實若是這櫻樺在上面穿著那木屐,也不一定能拖著它走路。
所以這坊主提出的這個問題便就無解了,槿子看著坐在案臺前的坊主,心裡暗恨,這女人肯定還在那不願意之前不將她的侄女立為首徒的事情。
她現在已經將這私人的感情帶進了這藝妓的圈子裡,她便是從那一刻起,她便就已經沒有了資格再做這細籟坊的坊主。
槿子眯著眼睛看向那坊主,她想要直接上前,將那正站在臺子中央的櫻樺給帶走,但卻是根本沒來得及,本就生性倔強的櫻樺,怎麼可能逃走。
她自己站的筆直堅硬挺挺,隨後槿子便就聽到了這櫻樺竟然是接受了這一邀請,槿子不敢相信這櫻樺真的能夠接受。
畢竟那木屐上的木頭已經與這櫻樺差不多一樣高了,但是剛才的那句「好」卻是真的是在櫻樺的嘴裡說出來的。
櫻樺誰也沒有看,她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前面,直到是來到了那木屐鞋的前面這才停住了腳步,她慢慢的走上前去,脫光了腳,直接就將那木屐鞋給套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