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來找那槿子作為指導者的人,可不在少數,但是這槿子卻是帶著她們來到了這裡之後,這群剛才還信誓旦旦一定要成為槿子的首徒的那些女生,卻是一個也沒有吱聲的。
當然這槿子對這些小女孩本就沒有抱著太大的希望,所以在她們覺得想要退縮的時候,槿子直接就讓她們離開了。
那坊主本是想將自己的侄女遞給那槿子作為她的接班人的,但是這槿子卻是直接領著那侄女也來到了這破屋子面前,讓這侄女認為她以後便是住在這裡了。
這坊主侄女剛開始雖然是不情願,但還是搬了進去,因為這之前坊主可是通風報信過,只要是她搬進去便就是抗過了第一關的考驗,那麼她便就能留下來當半玉。
但是卻是沒有想到這槿子到了晚上也沒有給坊主侄女傳來訊息,在這個又破又黑又冷的屋子裡,這坊主侄女實在是承受不住,直接就從這破屋子裡跑了出去。
她卻是沒有想到,這槿子一直都躲在樹後面觀察著她在這黑屋子裡面的一舉一動,其實槿子並不是似表面那麼淡然的,她也想早找一個繼承她的所有衣缽的人。
畢竟等藝妓人老珠黃後,唯一的而且最為普遍的方法,便就是放回到現實生活中去過普通人的生活,雖然藝妓在日本是受人尊崇的職業,但是卻是沒有人願意求娶一個曾經當過藝妓的女人。
如果藝妓想要自己的後半生有一個依靠,那便就是找一個接手她一切的人,那便就是他們說的首徒,只要是藝妓能夠成功的教匯出一個首徒的話,就可以證明這藝妓不光是隻是靠臉的女人,所以在她不當藝妓的時候,她能夠嫁人的機率也會多一些。
但是很明顯這坊主的侄女讓她失望了,那坊主也是覺得丟人無比,畢竟這連通訊的事情都與她做了,結果這侄女還是沒給她爭氣。
其實剛開始這槿子的首選並不是那櫻樺,而是一個貧苦人家的一個大女兒,雖然是看中了那個大女兒,但是這槿子卻是在不停的拜訪那戶人家時,發現了這家女兒的一個毛病,這家的女兒,雖然是外表上乖巧聽話,但是卻是行為乖張可怕。
有一次槿子去她家商量這首徒的事情,若是這戶人家沒有問題之後,便就將這大女兒今天就領走了,但是槿子卻是想在今天的時候能偷偷的觀察一下這大女兒的日常生活。
於是她便是跟著那女孩偷偷來到了後院裡,她竟然是看到了這孩子眼睛也不眨的就將那小雞的頭顱和身體一分為二,那小雞還依然在她手上撲稜著。
看著這女孩的行為,槿子心漏掉了好幾拍,連忙是帶著僕人離開了那戶人家,再也不提首徒的事情,接下來那女孩後來發生了什麼,這槿子也不知道。
但是對於那種貧苦人家來說,只要是女兒做了首徒的話,一家人便就可以飛黃騰達,但就是因為這女孩子的這一行為,讓那槿子給改變了主意這種天堂又重新掉回地獄的感覺肯定是不好受。
在那槿子走後,那孩子的以後的日子肯定是也不怎麼好過了,而這槿子選到了這櫻樺,她自以為是一種慶幸罷了。
櫻樺的處事波瀾不驚,也就是在她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她會洩露自己的情緒,所以她在看見這個屋子的時候,她便就已經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