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坊主的話,槿子只是抿著嘴一笑,閉口不答,和服一斂直接就跪坐在了這坊主的面前,為坊主斟茶。
看著槿子的這幅樣子,這坊主也是早就明白,不能從這槿子的嘴裡套出來話,於是她便是直接就對著眼前的槿子說道:「這女孩,雖然是還沒有開,但是就已經讓人看出來容貌豔麗,那兩隻眼睛竟然是淡藍色的水波紋,這倒也是稀奇。」
坊主這麼一說,槿子的手便是頓了頓,但是也就是有那麼一瞬,連她自己都覺得那一瞬是可以忽略不計,不過這坊主還真的是算個人精,她講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於是她也就不再提了關於那櫻樺的事情,只是囑咐著槿子要好好教導,而另一邊跟隨著僕人尋找住處的櫻樺,這時已經來到了目的地。
但是到達到這個地方,櫻樺都覺得是不是走錯了方向,因為畢竟在那千黎坊的時候,這櫻樺雖說是沒有住的上好的地方,但也算的上是一個住處。
這來到了細籟坊這住的地方卻是連一個茅草屋也能比的,這周圍透風漏雨,上面也只是有著幾根大木頭在那支撐著,周圍根本就沒有一點遮風避雨的效果。
雖然是這櫻樺感覺到這個地方非常的奇怪,但是卻沒有直接了當的說出來,反而是一直默默的跟在那僕人的身後。
因為這櫻樺的那兩個箱子和其餘的行李可是都被後面的人帶著,所以等那櫻樺轉過頭看見那幾個僕人架著她的行李來到了這裡,她便就知道,這是要讓她在這裡住了。
畢竟哪個人都不願意自己住一間破房子,但是在這裡,這櫻樺便就只能承受這些,也幸虧這櫻樺是一個懂得變通的孩子。
所以就算她是瞭解明白之後,也並沒有似之前的那些個官家小姐,大吵大鬧,反而是幫助僕人將自己的行李給搬下來。
雖然她力氣小,但是這一行為卻是惹得僕人連連的衝她點頭,就好似是她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等東西全部都放進了屋子裡之後,那櫻樺便就直接走到了屋子裡,半分的不情願也沒有表現在臉上。
看著這櫻樺的這幅樣子,連帶著她來的那個僕人也是讚許的點點頭,不過今晚的櫻樺是必須要在這裡過夜的。
當然這細籟坊的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作為這細籟坊藝妓前輩的考驗,這官家的小姐,和任何大戶人家的小姐,在看見這樣一個破爛屋子的時候,當時也就只有槿子選擇留下來。
其餘的那些嬌生慣養的小姐卻是紛紛都臨陣退縮,這幾個難題可都是這細籟坊的傳承,也是在篩選著品行不好的藝妓。
也就是因為這個傳承,這細籟坊便就是整個日本街頭花坊中的一股清流,它雖然是藝妓人員稀少,但是每拿出一個藝妓卻是可以媲美任何一個花坊的花魁。
所以就算是它人數上不佔優勢,但是它每個周月的營銷額的金錢數量,可是一般的花坊比不得的,其實這也是細籟坊得以存留這麼久的一大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