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不許告訴別人你曾經見過我,第二,不要問你孩子去處。」隨後閨蜜說完話,便就閉緊了嘴,女人有些驚訝,她沒有想到這個櫻母的閨蜜竟然能夠這麼好說話。
於是她便是連忙將桌子上的那支筆給拿了起來,隨後唰唰的寫上了自己的名字,看樣子這是已經答應了,閨蜜根本就沒有給那女人反應的空間,直接就帶著人直奔了醫院,隨後她便就對著那醫生提出來了一個又一個的要求。
而關於婦產科的醫生卻是對這些要求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不敢違背了她的意願,她竟然是告訴醫生,千萬不能用那種吸器,將胎兒吸出來,雖然這樣能減輕母親的痛苦,但是胎兒肯定還沒離開母體便就死在腹中。
必須是硬生生用那種伸縮器進入她的體內,才能將那胎兒給完整無損的給弄出來,也怪不得人家醫生感覺到奇怪,這要是在普通家庭,都是保大不保小,這次倒是好,根本不管那上面躺著的女人疼不疼,而是要照顧好胎兒的感受。
躺在裡面手術檯的女人叫的撕心裂肺,而將自己給捂得格外嚴實的閨蜜,卻似是根本就沒有聽見裡面女人的動靜,沉默的坐在了外面。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裡面的女人終於是消了聲音,這時她便是從走廊的椅子上站了起來,看向了屋子裡面。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這時端著一個木盆走了出來,直接就遞給了那閨蜜,閨蜜看向了木盆裡面,眉角染了怒氣,「不是說了,不能傷害胎兒分毫。」
旁邊的一個醫生對著它說道:「當時的胎兒已經卡在了裡面,如果再不把他弄出來的話,他便就真的死在母親的腹中,所以我們這才用了吸器。」
現在秋後算賬,也是有些不著調了,閨蜜便就直接抱著木盆離開了這裡,她卻是不知道,後面的那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到底是何方神聖。
而那木盆裡裝著的到底是不是她需要的胎兒,其實聽著這池石講的這個傳聞故事,我感到奇怪的便就是,既然這之前她已經看見過這畸形的胎兒長什麼樣子,那麼現在這個她便就分辨不出來嗎?
還是因為當時那毒素已經頂到了她的眼睛裡,讓她根本看不仔細裡面的胎兒,而這些都是我自己心裡想的,我看向池石,想讓他給我一個答案,結果池石卻是挑了挑眉毛,「這些都是我聽來的,那個女人為什麼察覺不出來,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聽見池石的回答,我便是心底一梗,這麼說來這故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了,池石繼續開口講著故事,那閨蜜根本不知道自己從醫院裡帶回來的是什麼,反而是她自己認為容貌馬上恢復,心底的那種開心的表情,已經抑制不住顯現在了臉上。
她連忙利落的將盆中的東西收拾了個乾淨,隨後便是用它做起了美味佳餚,她將自己的做的這些吃食,一個一個送進了嘴裡,她卻是不知道自己離那櫻母為她建造的深淵地獄越來越近。
而那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早已經將衣服和口罩給脫了下來,這個醫生根本不是別人,正是櫻母,她看著自己另一隻手護住的胎兒,心中更是高興。
她將那胎兒放到了就近的盆中,她便是拿著了那個鐵盆離開了病房,而吃完了飯菜的閨蜜這時卻是坐在板凳上,想等等看看自己等會,會不會恢復自己的容貌,她一直都在飯桌前面等著,不過一會她便就感受到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