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閨蜜覺得渾身都開始發熱,就像是自身陷入了一片的火炭烤箱,這屋子裡的一切全部都消失不見,牆壁周圍全部都是已經碳烤好之後遺留的灰燼。
她感覺身體裡泛著噁心,一直都在不停的往外吐著東西,吐出來的全都是一些腐臭的液體,那些黑色的液體已經浸入了地板的表層。
身體上的淤青非但沒有緩解,更是變本加厲在她的身上蔓延著,那些沒有被感染到的地方,這時也已經在她身上留下來了痕跡,就似是淤青全部都已經留在了她的身上。
臉上沒有了一處完好的地方,淤青已經佈滿了她的臉龐,現在的她可以不能說是人了,應該可以說是一個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而還沒過半個時辰,淤青已經爬滿了她的全身,原先的美麗高貴的貴婦人,這時已經徹底詛咒纏身,成為了嬰靈的傀儡。
隨著她一口又一口,從她自己嘴裡吐出黑色的液體,她身上的淤青越發的黑暗,並且隱約她自己也開始發覺,她似乎變得越來越矮。
她的腿下面已經開始慢慢的融化了起來,脂肪與血液的混合物,已經與地板上她吐出來的黑色液體混為了一體,根本看不出來哪個一個是她的腿,哪一個是她的吐出來的黑色液體。
這時候的她才是剛剛發覺,那櫻母不僅是想讓她容貌盡毀,身敗名裂,她這是還想要了她的性命,每個人都是有著生存的慾望,而現在這閨蜜雖然是已經沒有了雙腿,但是她依然頑強的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打算逃離這裡。
但是地板上的黑色液體,這個時候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竟然全部都竄了上去,緊緊的將那閨蜜的身體給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看這個情形就像是正在將閨蜜給同化成這些腐臭的液體,閨蜜當然是不想讓這些東西得逞,她不停的掙扎著,想要逃離那黑色液體的束縛,但是最終還是被那黑色液體給吞噬了,只留下來了地板上一大攤惡臭的黑色液體。
而另一邊正在熬著補湯的櫻母這時竟然是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在廚房外面的櫻樺這時卻是在催促著這櫻母,讓她趕快把飯做好。
櫻母連忙回應著自己的愛女,讓她在外面等候,一定不要進來,她連忙將鍋盅的盅蓋給放上,緊接著便是用剩下的東西做飯糰。
用這個東西做出來「佳餚」卻是根本沒有一點的血腥味,這反倒是讓那櫻樺吃的更加香甜,而櫻母之後便是成功上位了。
她登堂入室進了那閨蜜的家門,她便是以為從此,她就能代替了閨蜜成為了那個男人的正房,地上的那些惡臭的黑液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可能是那個男人找自家的傭人將這些全部都收拾乾淨了,她以為進了這家,便就能夠在這裡站穩了腳跟,以後就能給櫻樺一個幸福的生活。
但是她卻是忘了,她是站在她的閨蜜的肩膀上的,將她踩到了自己的腳底下,才能進了這家裡,這世上可是真的要講個因果報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