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一直都掏著自己後背的骷髏,有了夜明珠的照射,我們便就一直都跟在這夜明珠照射的光輝下,不停歇的往前面走著。
這時候我竟然是看到了那黑牆的入口了,就在不遠處的地方,我連忙過去拽了拽那二狗,隨後便是又指了指前面的地方讓他看看。
我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已經到了,出了這個門便就是那個精神病院,但是這具骷髏應該放在哪裡,或者說是這屍首該怎麼放在這裡。
如果我的符紙還在身上的話,那麼便就將屍首直接就放在我的符紙裡便就好,但是現在這屍首卻是不知道該怎麼帶走了。
二狗揹著那句骷髏卻是不管這些,他看見黑牆的入口近在眼前了,於是立馬便就多走了幾步,直接就來到了這黑牆的入口。
這時這黑牆已經關了起來,可能是因為那女人走出去,順勢就將這黑牆給關上了,於是我剛是這麼一想便就見眼前的這二狗直接就衝著那旁邊的唐子涵招招手,但是這唐子涵卻是不知道他是想幹什麼,所以兩人便是不在一個頻道上。
二狗看這唐子涵不知道是啥意思,嘆了口氣便是衝著那唐子涵說道:「那個鳳釵呢,來來來拿出來。」現在這二狗這個架勢倒不像是借東西的,反倒是像討債的。
我本以為這唐子涵不給了,但是我卻是沒有想到,這唐子涵不僅是不給,而且還直接就將那鳳釵給忘了個齊全。
看他的那個樣子根本就是不想承認了,他曾經拿出過鳳釵,這倒是有些個不仗義,我便是想直接衝他教訓一下。
但是應該按照平常來說,這唐子涵雖然是視財如命,但是他也是仗義的,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區區的鳳釵就倒打了自己的嘴巴。
況且當時可是他自己自願的將那鳳釵交到我們的手裡,所以這反常必為妖,這唐子涵應該是不會忘記鳳釵的事情。
這時的我便再次想起了這唐子涵的眉宇間出現的那一抹黑色的鬱氣,難道是在他們搬離那個黑色的棺材的時候,他自己被深入的那個黑色的鬱氣還沒有消失?
二狗卻是在一旁不是這麼想,他直接就衝著那旁邊的唐子涵嚷嚷,說那鳳釵之前他還拿出來了,現在就當做是從沒有拿來過。
直接就把那唐子涵嚷嚷的一愣楞的,隨後我便就見到這唐子涵還是有些不明白,我便是衝他直接就開始比劃,「之前你曾經拿過來的一個鳳釵,非常精緻,上面還有著幾顆明珠。」
我這麼說完,那唐子涵才似是恍然大悟,急忙便是從自己的懷裡掏了掏,直接就掏出來了那支鳳釵直接就遞給了那二狗。
這時候那二狗接過鳳釵直接往那黑牆上的黑洞這麼一放,我便就看見了眼前的這個黑洞被那鳳釵就直接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