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便就看見那黑牆應著二狗的那鳳釵這麼一轉,那黑牆直接就往兩邊開啟了,二狗上前便是一邁步率先便就走了出來。
而那二狗後背的骷髏這時見了外面的光芒之後,那後背骷髏瞬間便就變成了一攤的灰塵,直接就落到了地面上。
隨後又聚整合了一堆,這是瞬間變成了一攤的骨灰堆了,我這麼一想瞬間便是嘆了一口氣,隨後我便是想這個官家小姐不會是因為我們真的是難收拾,所以便是將她自己變成了一攤的骨灰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衣服裡面的兜,我想著應該是這兜裡放著了一個錦囊,我摸了摸自己的布袋,對這布袋裡應該是有著錦囊了。
隔著一個布袋往裡面摸了摸,那沙礫的感覺讓我感到一陣的妥帖感,隨後我便是直接讓那錦囊往外面這麼一掏,直接就掏了出來。
錦囊一出來,我便就放到了地上,這周圍也沒有別的東西,我便就只能是用手將其捧起來放到錦囊裡,我衝著那骨灰拜了拜,隨後我便就將那骨灰直接放到了錦囊裡。
等將那些骨灰給收拾妥帖之後,那後面的唐子涵和韓錦雪他們也已經將這身後的黑牆和那個木門給關好了。
眼前的這個精神病院不知道是建立在多少的人命上面建造起來的,這些都是用人命而換來的,到現在那院長還用著她濟世予人的樣子面對那些大眾。
而我們國家那些不知道這些事情的無知的人民,竟然是將這些事情給傳頌到全國,這個日本女人還真的是有一手。
我們幾人都站在那黑牆的外面,但卻是發現眼前通道上的這些穿著病號服的病人卻是不見了蹤影,就好似整棟大樓都死寂了下來。
旁邊的二狗鬧了撓自己的耳朵,看向了我,「這咋回事,人全都沒了怎麼。」現在的這個情況要不然是全體出動都去了外面,要不然便是那個院長將這些人都召集了過去。
我們繼續往前面走,幸虧韓錦雪是一個認路的,帶著我們七拐八拐走出來了這個衚衕之後,我便是看到了那在精神病院的大廳裡聚集了滿廳的病人。
所有的病人全部都老老實實的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而那前面坐著的便就是這個精神病院的院長,她用手一直在地上拍著自己手中的橙黃色的乒乓球。
廣播裡在播放著洗腦的誓詞,裡面的大體意思是讓他們熱愛生活,熱愛集體,聽從院長的吩咐,不得違抗她的命令,之類的話語。
這些是誓詞配著那鏗鏘有力的音樂,就真的是有著洗腦的作用,看著眼前的這幅場景,我不由得想起來法.輪.功的場面,便就和這個差不多吧。
聽著這音樂我竟然是不由得開始點起了頭,並且給這個音樂開始打著節奏,隨後我便就覺得眼前有些迷濛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