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四處張望,但是眼前的走廊裡卻是真的是空無一人,按理說我們跟在她們的身後,應該是不會走丟的。
唐子涵這時的卻是走到了前面去,他觀察了片刻,便是回過頭來對著我們說道:「你看看那個貼著紅字的木門。」若是唐子涵不說,我也不會仔細的去看那道門。
畢竟在這精神病院裡類似於這道門的可是數不勝數,所以我便就是以為它只是一個普通的病房,但是此刻被唐子涵這麼一說,我卻是覺得眼前的這個木門我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了起來。
於是我便是想要上前去檢視一番,但是那唐子涵卻是不讓我過去,這反倒是讓我有些尷尬了,不過這時我卻是根本沒聽那唐子涵的解釋我便就知道了這唐子涵為何不讓我過去了。
這時的我竟然是看到了眼前的這道木門上的那個紅色的字這時竟然就像是消失不見了,那紅色的字就好似是滲透入了那木門裡,隨後便就再也看不見了。
我們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門前,本是想聽一聽這門裡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但是卻是根本就什麼也聽不見,那個女人帶著官女子離開肯定有什麼陰謀。
但是此刻就像是斷了訊息,根本就找不出別的辦法來看看裡面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那二狗看著我皺著眉頭,愁緒滿容的樣子,他竟是衝我說道:「要不然咱們進去看看?」
還進去看看,怎麼進去看看,現在的我們可是在這裡都是真實的人,並且他們還能看到我們,這一開啟門,不就直接被發現了?
所以這二狗說完,我根本就沒回話,率先就否決了他的意見,但是要知道這二狗的腦回路就是和正常人不怎麼一樣。
我這麼不搭理他,他便就以為我這是在鼓勵他去將那門給開啟,所以只見這二狗直接就將手給放在了這門把上,我當時這還沒有注意,等我反應過來之後這二狗便就已經將門給開啟了。
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便是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這到頭來又都毀在了二狗的身上,這萬一被抓回去了,又得做人體實驗或者人體標本之類的東西,再為他們日本人的醫學史上做出一點貢獻之類的。
但是等了許久,裡面的人也沒有開口說話的,於是我便是悄悄的將眼睛睜開,竟然看到了一面黑色的牆壁,我頓時又是呆了呆。
等我想回過頭來問一問那身後的幾人的時候我卻是發現眼前的這幾人卻全都是一副嫌棄的表情在看著我。
我瞬間便是尷尬的衝著他們這麼一笑,我這不還是害怕被這裡面的那女人給逮著,這要是我自己逮著還不要緊,這要是全體成員逮著的話,那麼真的可以為這人體實驗做貢獻了。
不過奇怪的是,這眼前的這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會是黑色的一堵牆呢,如果真的是一堵牆的話,那麼便就應該是有著一個機關的,就和之前在深淵的時候曾經找到的那些機關。
當然我是知道這都是我自己聯想出來的,這裡不一定會有著那機關在這個附近,不過這裡如果是有了機關的話那麼便就能開啟這後面的這片黑色的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