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這時當然是惶恐的,畢竟是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成為瞎子,但是我緊閉著眼睛,耳朵卻是格外的靈敏,我竟然沒有聽見那些人的聲音了。
連那針尖冰涼的觸感都沒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悄悄的將眼睛開啟了一條縫,我竟然是看見眼前的這些醫生竟然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我瞬間便是嚇了一跳,等我看向那二狗那裡時,那些輪子床上早已經沒有了人,我心裡有些恐慌,我以為這二狗他們也遭遇了不測,這時我胳膊和腿腳上的鐐銬也被開啟了,我連忙從輪子床上下來。
但是就正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直接就在我後面抓住了我的肩膀,我連忙伸手直接抓住了我肩膀上的手,隨後便就想用力將這手給折斷。
但是我剛這麼一用勁,我便是聽到了一陣陣的哀嚎的聲音,我突然便是感覺這聲音是非常熟悉,等我回頭看的時候,我嘆了口氣,急忙放開了自己攥的手。
後面的人根本就不是旁人,正是那唐子涵,他摸著自己的手指,呼呼的在自己的手指上吹著氣,隨後我便是聽見他一邊揉著自己的手指,一邊衝著我說道,「陳探,你這要是看著我不順眼,那你便就直接就告訴我,何苦下這個毒手呢。」
他甩著手指就走到了二狗的身邊,「我說,你這兄弟是怎麼和你過一塊的,這也是太過保護自己了,我這手剛伸過去,差點就變成了一等殘廢。」
我這也是反應快,我也是沒想到會將他的手給弄成這個樣子,不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幾人不是已經沒有了武器了嗎,咋會將這群日本醫生給打暈。
那二狗也不給我解釋,直接就對著我說道,「行了,現在還是趕快離開這裡吧,咱們現在可是手無縛雞之力,身上那些厲害的東西已經被收走了,若是地上的這些人醒來了,可就真的不好辦了。」
這二狗還懂得養精蓄銳了,這倒也對,畢竟現在身上沒有了任何可以當做底牌的東西,這硬碰硬的話,肯定是與他們碰不過。
但是放我們來到之前我逃出去的地方時,卻是直接傻眼了,眼前發這個保護膜根本就不再是透明的了,不應該是說眼前的這個是一片的牆壁。
已經與這裡融為一體,而我們就像已經成為了這裡的一員,這時我隱隱約約的聽見了呻吟的聲音,轉頭便看向地上倒著的那幾人。
那聲音便就是兩個女護士發出來的,我心裡咯噔一跳,不好這兩個女護士看樣子,馬上就要醒過來了,二狗連忙對著我們幾人說道,「快走,留在這裡才危險。」
這裡已經沒有了出口,我們只能是從另一個角門跑了出去,剛開啟角門,我們也不顧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往前面跑。
由於是太著急慌不擇路,等我們反應過來卻是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我們到的這個地方,在這裡似乎整個空間都是泛著米黃色。
就好像是在看著一本古書,那書頁就是陳舊感覺的米黃色,而且這走廊裡到處都站著人,一個個身穿著病號服,有的坐在木椅子上有的則是緊靠著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