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女護士已經將那鋪滿著銀針的盤子給端了過來,我看著那銀針連忙便是往前移了移,是想要避開那尖銳的針頭。
但是我已經成為了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如何能躲的過去,只見那拿著銀針的女護士,直接就毫不猶豫的插進了我的身體內。
尖銳的疼痛瞬間襲來,我剛想叫出來,但是卻是被那女護士憑空變出來的一塊布直接就塞到了嘴裡,我是痛也喊不出來。
隨後那女護士便就毫無顧忌,一連在我的肚皮上紮了將近十根的銀針,我頭皮開始發麻,豆大的汗珠就這樣在我的腦袋上一點又一點的流了下來。
就像是進入了我的眼睛裡,那沙沙的汗水就似是迷進了我的眼睛,根本就不讓我睜開,那女護士還是不停手,她應該是打算將那盤子裡的銀針全部都扎進我的身體裡。
我忍受著肚皮上疼痛,微微抬頭看向二狗那裡,這時的二狗依然是在堅持不懈的捶打著那層保護罩,我實在是有些虛脫了。
那女護士卻是又從那盤子裡拿出來了三根的銀針,看她用力的方向,下一個目標應該是我的胸膛,靠近心臟的位置。
我閉上眼睛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疼痛,但是我等了差不多一會,我也沒感受到疼痛,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竟然是發現眼前的這個女護士竟然被一根綠色的藤蔓個給纏繞住了。
隨後我便又見有兩處嫩綠色的藤蔓,一直不停地鑽著我手上的鐐銬上的那個鑰匙孔,那藤蔓由於鑽這個小孔,不得不將它們的汁液也給壓榨了出來。
那藤蔓上的皮層都遺留在了鐐銬的外面,也是幸虧指揮著它們的是已經成了精的老樹,要不然它們也不會這麼鑽進我的鐐銬孔裡。
但也就是因為這樣鑽進了鐐銬孔裡,由那老樹的指揮,眼前的一切便也就這樣迎刃而解,雖然那嫩綠色的藤蔓被鐐銬劃的汁液抖迸濺了出來。
但還是將鐐銬給開啟了,而那群的日本人,被那藤蔓纏著不過是一時,我的腳上的鐐銬還沒有開啟的時候,這群日本醫生便就直接拿著刺刀將眼前的這個飛舞著的藤蔓給砍了下來。
我眼睜睜的看著站在那二狗旁邊的老樹輕輕的呼了一聲痛,雖然老樹的枝葉繁茂藤蔓眾多,但是這割了一處的藤蔓,便就是在毀壞著老樹的身體,所以這老樹肯定是疼的。
而那韓錦雪也是心疼的蹲下了身子一直是在撫慰著老樹,那根枝條被這群日本醫生直接砍落在了地上,隨後便就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那群日本醫生看見後,全部都似是嚇了一跳,齊刷刷的往後退了好幾步,而那老樹就是趁著這個機會直接伸出了那枝條來到了我的身邊。
藉著這個機會直接就將我腳上的鐐銬給開啟了,雖然又是讓它的兩個藤蔓給破了皮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