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我身上的這四個鐐銬被開啟了之後,我也不耽誤時間,直接便就從那輪子床上跳了下來,如果這還不老老實實的下來的話,那麼便就等著再被逮著。
老樹看見我的鐐銬已經全部開啟之後,老樹瞬間便就伸出來了一根粗大的大樹根,隨後便就直接將我給捲了起來,直接就將我帶出來了那個境界。
那粗大的枝條應該是這老樹的本命之源,在他卷向我的時候,我隱隱約約救感覺到裡面不斷在洶湧著的神奇的生命之源。
但是儘管這老樹用那粗大的樹根將我捲了出來,但是它的樹根也是因為在這兩個不同時間穿梭,所以這樹根便就遭受了嚴重的創傷。
可以說是剛將我給弄回來,那老樹瞬間便就變回了枝丫的狀態,進行了閉關,那韓錦雪便是將從地上撿回去了老樹。
這時我的肚皮上紮了已經有十來根的針,我根本就不敢將衣服給套上,現在只能是找人先將我的肚皮上的這些針給弄出去再說。
二狗這時直接就這樣下手了,將我肚皮上的針直接就要拔出去,在這二狗的一陣的撕扯的時候,我瞬間便是覺得一陣的疼痛。
並且隱約還感覺這次二狗拔針的疼似乎還比那女護士扎針疼,但那二狗卻是不知道,只見他又是一使勁,我實在是扛不住了,從這個時候叫了出來。
我直接就衝著二狗擺了擺手,不讓他再拔了,而這時肚皮上的針已經開始冒著血跡,看這個樣子應該是剛才二狗拔針的時候滲出來的。
這時我才是有些明白,當時那老樹帶著我走的時候,那群日本人為何這麼淡定,他們應該是知道我這肚皮上的針不論怎麼樣也是拔不下來的。
除非這護士親手將那下紮在我身上的這些銀針給取下來,要不然就一輩子就這樣子帶著這身上的銀針,這時我才是明白這群人的企圖。
我偏頭看向旁邊的二狗,這時的他卻是好像根本就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他看見我的肚皮上突突冒著的血珠,卻是在擔憂著。
「秀才,你這肚子該怎麼辦,難道就這樣一直扎著針不管?」二狗心焦的看著我肚皮上的銀針,我默默的看向自己肚子,嘆了口氣,實在是這些日本人太老奸巨猾。
「二狗,我必須回去。」我剛說完這句話,二狗伸手便是在我的後背上來了這麼一巴掌,看他的樣子我也能猜出來他現在想的是什麼。
不外呼是不敢相信我剛這麼從那險境中逃了出來,為何我還要再回去,這肚子上的銀針如果是不回去的話,根本就不能將這銀針給取出來。
我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就指了指自己肚皮上的這些銀針,這本來就是裡面那個極像王叔的人下的絆子,就是不想讓我離開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