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必須活著出了這青陽幼兒園,我衝著二狗微微點了點頭,但我剛做完這個動作,二狗捂著眼睛笑了起來。
-角,可能也是他嘴角抽搐著發疼的原因,「你就是為了這怕死,你就要從這出去?」
我皺著眉頭,這二狗是直腸子那就真的是有什麼說什麼,所以在這個時候,這二狗還真的是以為我是貪生怕死的人。
及時他沒有這麼認為,也是差不多是這麼理解的,旁邊的韓錦雪走了出來衝著二狗說道:「你自己心裡清楚,陳探不是這種人,你又何必用來激他。」
這被附身的二狗也是知道這裡凶多吉少了,所以他便是想直接將我給炮轟走,能多活一個是一個,所以這二狗的打算肯定也是與我差不多是相同的。
我當然是不能同意這二狗的提議,便是裝作不知道那二狗的想法,直接就站在了二狗的身邊,二狗瞪著那眼睛直直的看向韓錦雪。
可能是在警告著韓錦雪,但是那韓錦雪卻是根本就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那二狗看見韓錦雪這個樣子,只能是自己單獨一人站在那。
眼前的這個黑房子就像是一個在蠱惑人心的惡魔,它一直都在吸引著我們進去,我默唸著心法,不讓自己被控制,這樣一來自己也算是有一點的理智。
雖然旁邊的唐子涵的臉色已經泛白但是他卻是一直手拿著他的夜明珠,也沒有要後退的打算,旁邊的二狗看見他這個樣子,也不顧自己的嘴角的疼痛,衝著那二狗便就嘲笑道:「唐家的少爺,怎麼也走了?」
唐子涵哪能聽不出來二狗說的這話裡的意思,唐子涵斜眼便就看向了二狗隨後便就又裝作沒聽見他說的,向旁邊挪了幾步,便就來到了我的旁邊。
他竟然悄聲的對我說道:「陳探,你身為那陳家的傳人這個你怎麼看?」我這還真的沒想到唐子涵竟然真的這麼開口和我說話。
雖然名義上,並且是在外人面前,我是這陳家唯一的繼承人,可是這陳家我可是沒怎麼在意過,畢竟那裡可是有一個虎視眈眈的爹在那,即使我是真的姓陳。
那唐子涵卻是看我不搭話,也不繼續追問下去了,只是與我一同看著那前面的黑屋子,「秀才,咱們進去嗎?」
聽見二狗說的話,我想了想便是對著那二狗說道,「進,咱們這就進去。」即使我們現在退後,依這裡的冤魂的怨氣,和這棟已經成了有些靈氣的建築來說,也不一定能放我們走。
話音剛落,我便就覺得我身後來時的那個狹窄的甬道這時就像是瞬間的閉塞了,等我回頭看過去時,我根本是看不清那道路。
就好像我們根本就不是在這裡走的,我看向旁邊的二狗,二狗的表情也是讓我看清楚了,他這是也感覺到了這後面的巷道出現了變化。
我心底冷笑一聲,這是把我們的後路全部都堵死了,看向前面的黑屋子,我便就與二狗直接走了過去,這屋子神奇的便就是,我們這一步一步的這麼靠近他,而我卻是發現,每當我們靠近它之後,它便是一層又一層的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