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卻是發現這二狗根本就沒有恢復正常的那個趨勢,他眼睛溜圓,裡面的眼珠直接便是如墨一樣的黑沉,根本就看不清楚原本他眼珠的顏色。
我連忙衝著二狗的臉抽了好幾巴掌,這樣的話說不定便就將二狗給抽回來了,我想著當時我陷入那困境的時候,是二狗直接就將我給抽回來的。
這樣應該是靠譜,我一邊活動著自己的手腕,一邊將自己的另一隻手直接就打向了二狗,我每在二狗的臉上抽一下,二狗的臉便是抖動一會。
隨後我便就看到二狗的眼睛裡似乎便就乘著了不同尋常的東西,但是被我這麼一打,那眼珠裡面黑暗好似是甩掉了不少的暮色。
我看著這甩打著二狗,真的好像是管用,於是我便是更加的賣力,將自己的手使勁的將二狗給打的臉啪啪直響。
那臉上就如被那畫匠用那些水彩筆在臉上畫畫一樣,一道紅的,一道黃的一道青的,這看著也不禁覺得有些好笑起來。
而那二狗明顯是根本就沒感覺到一絲的疼痛,還在那一直扯著他自己的嘴角,他的眼珠子是恢復的差不多了,但是他的嘴角依然是咧在了他的耳朵後跟。
畢竟這個弧度對於正常人來說真的算是比較困難的,所以二狗的嘴角已經開始撕裂了,而且還有不少的血珠滲了出來,我啪的一巴掌便就又扇到了二狗的臉上。
我扇巴掌的地方,衝著的便就是二狗的嘴角,所以我的手上更是有了不少的血跡,扇的二狗的傷勢更是加重了不少。
可能是疼痛感讓二狗清醒了過來,也可能是因為我對他扇巴掌扇的響亮,所以這二狗便是從他的幻境中走了出來。
眼神清明的二狗,用手摸了摸自己已經撕裂的嘴角,呲牙咧嘴的喊著疼,但他卻是絲毫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
我順手指了指前面的黑色小屋子,看看這屋子吸引力還存不存在,結果這二狗卻是對這屋子不屑一顧,只顧著自己嘴上的傷。
看來這二狗還真的是因為沒某些東西所以這才對這屋子情有獨鍾,既然對這屋子沒啥好奇的,我便就想拉著二狗往外走。
其實我不想承認我內心犯怵,但是眼前的情況如果二狗他們還留在這裡,便就免不了還會被這裡的怨氣附體,丟失自我本性。
況且這裡的怨氣可不是一般的怨氣,連這二狗都是能夠被感染的,我這一副想打退堂鼓的模樣卻是惹惱了二狗,他胳膊一甩,用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秀才,你可是想從這裡出去?」二狗盯著我,不放過我一絲的表情。
如果這裡只有我一個人來的話,便就無謂生死,畢竟是沒有拖累其他的人,但是這裡跟著我的卻還有他們三人,就算是我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但他們三人卻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