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二狗打著頭陣,一步步的往上面走,我們跟在他的身後,一步也不曾落下,但是這越往上面走,我便就越覺得不對勁,越覺得難受,心中就好似有什麼東西直接就要破土而出了似得。
這時的我就好似根本就看不清楚眼前景物,看不見了二狗他們幾人,我好似就這樣走進了一條昏暗的巷道,就這麼一直在走著,周圍一絲的亮光也沒有,我根本看不清前面的道路,只能是手扶著牆壁,一點點的往前面挪蹭著走。
也不知這樣扶著牆壁走了多久,我眼前突然便就出現了久違的亮光,我以為前面就是出口了,但是卻是沒有想到這我走了半晌之後,那前面的亮光竟然還在我的前面。
這我便是知道了,這前面的那亮光不過就是障眼法,四周都看不見那二狗等人,看來我已經被隔絕在外面,而他們則是在我的這個世界的外面。
我便是想如果這裡真的是被自己隔絕在裡面的世界,那麼現在我根本就與之外的那些環境一點的聯絡也沒有,所以便就得需要現在我得穩下心神。
地魂一直在身體裡躁動著,看他這個樣子就想要從我的身體裡爆發出去,我用盡全力將其壓制住,隨後以心聲與他溝通,「地魂,你這是趁人之危。」
我這麼一說,那地魂反倒是哈哈大笑,便對我說道:「我這是趁人之危?我可是提醒過你,這裡不能來?」地魂的話音剛落,我心裡便就是梗了一下。
當時的地魂的確是提醒了好幾次,並且還多次的衝我說道這裡面並不簡單,但是當時由於我不能攔下那二狗和韓錦雪他們三人,所以便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走上樓梯了。
「別裝著一副清高的樣子,你內心的陰暗,別人不知道,我能不知道?」隨後我便就見身體裡的地魂直接轉換著他的力量,雙手呈八卦圖的形態,直接便就要打過來。
正在這個時候旁邊的那天魂就將那地魂的雙手直接便就束縛住了,雖然天魂的力量比較地魂來說,是比不上地魂的,但是天魂卻是的確是能夠轉換著方法,能將地魂給綁住。
地魂沒有了力氣,雙手全部被束縛住,他衝著地魂便是吆喝了一聲,「他的靈魂既然不能掌握住他的身體,那麼為何不讓我來代替。」地魂一邊說著,一邊往天魂那裡走。
很明顯,這地魂是希望天魂能夠幫助他,一塊奪取我的身體的主導的權利,天魂的實力的確是不如地魂的,所以這地魂的步步緊逼,逼得那天魂直接往後倒退了好幾步。
眼看著天魂便就不能將這地魂給壓制了,我本是想幫助天魂,但不知為何我身體根本就不能動作,突然我便就看到了眼前一個穿著白衣女子提著一個白色的紙燈籠從那前面的亮光處走來。
只見那白衣女子越走越近,那面容竟然是那樣的光彩奪目,美貌絕倫,她微微一笑,就猶如那出塵的蓮花,端的上那清純逼人,我皺皺眉頭,問著她,「你怎麼來了?」這個地方不知為何我不想讓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