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早就知道了我會捅你的紙人,你這是早就準備好了。」唐子涵一邊揉著自己的手,一邊對著那二狗說道。
二狗卻是一直指揮著腳下的紙人,根本不搭理唐子涵,那唐子涵白嚎了幾句之後,看這周圍的人沒有搭理他的,便就直接歇了音了。
這紙人由二狗指揮著,倒也真的是穩穩當當的,眼前的這舊樓裡面,倒真的是破舊不堪,脫落的那些牆皮,在這牆上就像是鬼畫符一般。
在這外面的那些牆皮也有一些開始剝落,各種的裂紋在這天花板上就像是那大樹的樹紋,一條又一條的,這周圍的環境明明就是乾燥無比,連這灰塵都能在這地板上看見。
但是我卻是隱隱約約的聽見了水的聲音,滴滴答答的,就像是要從頭頂上全部都落下來,我拽了拽前面的二狗,「二狗,你聽見什麼聲音沒有。」
還沒有等到二狗回話,我的耳朵裡卻是突然之間聽見了一股的尖叫聲,那聲音高昂無比,刺人耳膜,就像是突然之間就要穿透人的心靈似的。
我急忙捂住自己的耳朵,在這紙人身上蹲了下去,隨後那聲音越來越高,我都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失聰了,這時那聲音卻是突然之間全部都消失了。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的二狗這時卻是兩手在抓住我的肩膀,他皺著眉頭,看向我說道:「秀才,你剛才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聽見二狗的話,我便就知道,這次又是隻有我一個人聽的見,我站起身來,衝著二狗擺了擺手,隨後我便就直接走到了那紙人的前面。
我四周觀看,這時紙人竟然直接就停在了一個樓梯口,這樓梯口前面的地板竟然是那灰塵根本就沒有多少,幾近就幾乎是沒有。
二狗從那紙人上直接就跳到了樓梯口上的階梯,我跟著那二狗從那紙人上跳了下來,果真這樓梯口的周圍竟是真的沒有一絲的灰塵。
隨後我後面的唐子涵和韓錦雪也都從那紙人上跳了下來,來到了樓梯口,二狗正要上去,這時的我卻是頭突然便就疼了一下,就像是針扎似得,滋滋的難受。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卻是一直在抗拒著走上去,我連忙便就將那二狗給拉了回來,而不過一會,我心裡竟是傳來了一個聲音。
這聲音冷漠嘶啞,聽著我便就知道是那地魂的聲音,「這裡怨氣極深,看著這樓梯口,其實便就像那吞噬人的惡魔,勸你一句別作死,你就算想作死,也別拉著我。」
就知道這地魂肯定是嘴裡吐不出來好話,不過我也是的確習慣了,我臉上無異,根本不像是聽見那地魂這一席話的樣子。
而被我攔下的二狗卻是一副疑惑的樣子對著我說道:「你把我攔下是什麼意思?」哪有什麼意思,我看向那上面的樓梯,如果這樓梯真的是有問題的話,現在將這二狗給攔下,便就是正確的。
身邊的韓錦雪這時卻是想要走上那個樓梯,我又連忙將她攔下,這剛將那二狗給攔下,她這還想要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