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好不容易從深淵森林出來,便就又讓我們回到深淵森林,真是什麼樣的道理,我直接過去攔住那唐子涵,我不讓他回到那深淵森林。
畢竟我們可是剛從是深淵森林出來,我們為了出來,可是耗費了極大的精力,如何還能夠再回去,到時候看見唐子涵這副倉皇的樣子,難道對於唐子涵來說這公路上的東西比這深淵森林還要可怕?
但是現在唯一齣路便就是這個公路,如果我們不從這個公路出去,我們便只能再次回到深淵森林另找出路,而這深淵森林隱藏的危險,我們還沒有真正的見識過,如果再次進入,還不知道能不能夠活著出來。
所以現在這個公路邊就是唯一的出路,我連忙向旁邊的二狗使著眼色,讓他一塊兒和我幫忙將這唐子涵給穩定下來。
二狗幸虧是明白我的意思,連忙與我一起合夥將這唐子涵給壓制住了,那唐子涵喘著粗氣坐在地上,我們兩個人也是累的不行。
只見那唐子涵坐在了地上,休息了一會,便就衝著我說道:「你知道這公路上面有什麼嗎?」我聽著唐子涵的話,我便就知道這唐子涵是要告訴我們,這公路上面的東西了。
我衝著他搖了搖頭,表示我不知道,隨後那唐子涵深深地呼了一口氣,便就衝著我們眾人說道,「這上面的公路是從1937年間建的。」
聽見這唐子涵說的話,我急忙就往上面去看,這上面的公路嶄新如初,連那柏油都像是剛從這公路上澆過得,我和唐子涵不說清楚,我還以為這公路是現在剛剛建的。
而那還在尋找機關的韓金雪,聽見了唐子涵說的話,連忙將手從那牆壁上收了回來,她也是急忙往後退了退,看向那個牆壁上面的公路。
依那柏油的新鮮程度跟沒有想不到它是1937年建的,唐子涵並不驚訝我們的這副表情,他頓了頓,又再次重呼了一口氣,坐在地上衝著我們說道:「其實剛才我也是不相信的。因為畢竟哪有這麼巧的事,這公路就讓我們給遇上了。」
「但是當我看見那公路上的東西的時候,我便就相信了這世上真的有這麼巧的事情。」他自己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順手就指向了那公路上的一個東西。
我們順著他的手指的方向直接就看向了那公路,我們竟然看到那公路的標識上,竟然是寫著1937年,那上面是真的明明白白地寫著1937年,荒蕪路。
二狗的一口水沒有嚥下去,便就說起了話,差點就這樣嗆著了自己,「這真的是1937年建的公路嗎,難道是我們走進了幻境,但這也是不可能的,明明我們是從深淵森林出來的。」
唐子涵衝著二狗搖了搖頭說道:「這裡怎麼可能是幻境?這根本就不可能是幻境這個公路真實存在的。」唐子涵這幅喪氣的模樣徹底的惹惱了二狗,二狗上前就拽住了他的領子。
「別這副有一聲沒二聲的喪氣模樣,正兒八經說話,這就算是遇上了又能怎麼樣,而且這公路為什麼你就說它是真實存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