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說完這句話便就又直接拍了拍唐子涵的後背,看看這個意思就是想讓唐子涵放輕鬆一點,但是唐子涵就是根本就不領情,他連忙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東西。
定睛一看就是他那個黑色的小匣子,是專門的放置他收藏的那些寶貝的,看見這個小匣子我也不是多麼的稀奇,畢竟之前他也是從這裡拿出來了三四次了。
所以對於這個黑色的小匣子我卻不是多麼很感興趣,但是那唐子涵卻是直接將黑色小匣子給開啟了,從這裡面直接拿出了一個紙卷。
這隻看著便就覺得是非常破舊的,外面的紙皮都是皺裂的,看這個樣子,應該是這唐子涵不知道從哪裡討來的一個寶貝。
只見這唐子涵一句話也不多說,直接就翻開了那個紙卷,隨後他便就直接用手指向了裡面的一個圖畫,上面畫著的正是這1937年的公路。
這個圖畫上畫的大部分都是1937年這個公路建造了整個過程,而且到最後怎麼收尾的都有詳細的畫面,這上面的殘忍血腥根本就不是我們所想象的。
而唐子涵卻是指了指那個畫面又指了指這個公路,對著我們說道,「這段路是死的,人最多的。」聽見這話的韓錦雪雪連忙往後退了好幾步。
但是二狗確實根本就不相信,畢竟,誰能相信1937年的公路,到現在還是嶄新如初,誰能相信這公路上這樣死過人?
依那副畫卷上記載的那一格格的小畫面,這便就應該是1937年所公路是那日本人給建造的,而建造這個公路的原因便就是想要通往前面的一個大醫院。
而我們從荒蕪市過來,根本就沒有看見這荒蕪市有過一個這麼大的醫院,沿路過來的學校倒是不少,這時我又將眼光瞟向了旁邊的那個畫卷上。
我突然發現這個一醫院建造的這個地方,類似於之前從荒蕪市過來的時候看見那一所幼兒學校,突然,我便就覺得我的身體一陣的寒冷。
如果這個1937那公路冤魂還存在的話,那麼這麼說大醫院裡面的冤魂也是存在的,這建造公路的時候,那日本人殺了數不勝數的中國人。
而在那則畫卷上我更是看清了當時的場景,那一個小格子,一個小格子的,無疑不是將當時的場景上都一一給畫了下來。
由於當時沒有柏油,沒有石子,都是讓那中國人給用那吊籃子全部都給搬了過來,建造這個公路所用的人力和物力都非常的浩大。
他們將中國人當成狗來使喚,一不順心便就非打即罵,有的還瞬間被他們用那尖刀給刺死,而這些死掉的中國人的屍體卻是不允許被拉到一旁。
日本人要求那個壓馬路的大車直接將死掉的中國人給壓過去,然後用中國人的身體當做是他們運壓公路的肥料,不僅是隻有這一個的中國人與馬路壓合為一體,那些搬運石子,慢慢累垮的,日本人使喚他們的勞力卻不給他們充足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