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我也是剛剛明白這二狗的意思,依照他所想,這麼個難題便就讓他給輕易解決了,說真的,這他說的話還真沒錯,我竟然是真的沒想到這個用枯草代樹枝這個事。
這一路上我也不多話了,一直是與二狗極速的走路,越過了之前走的那幾座子大山,來到了龍脈山的進口。
此時的小雪已經坐在那進口的大石頭上不能動彈,她腿上的傷口這時還沒有擴散,這也算的事是一萬幸的事,我將二狗兜裡的琴草全部都舀出來,放到了地上。
「二狗,你這枯草用來代替柴火,進行燒火,但是咱們鍋也沒有,水也沒有,怎麼才能將這些琴草煮熟?」這在樹林裡面,這如果是尋找一個鍋的替代品,真的算的上是難上難,但是沒有鍋,這琴草就煮不熟了。
不僅二狗要找,我也得想想辦法,如果能將這些草藥給煮熟了,如果是沒有了鍋,能不能還可以有另一個法子。
我環顧四周,想著辦法,看看能不能找找鍋的替代品,「哥,如果沒有辦法,便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本來就是死人,只不過是碰見了哥,讓我多存留了幾個年頭。」
聽見小雪的話,我突然似是被一擊重拳給捶擊了一樣,是啊,這小雪不是活人,這活人是必須要這琴草煮熟研磨之後才能用。
可是這小雪不是一般人,「二狗,二狗……」我喊著二狗,也不知道我自己的猜想對不對,「在這呢,在這!」只見二狗從草堆裡走了出來。
頭髮上還粘著幾根雜草,手上也滿都是泥巴,「二狗,你這是幹什麼去了?」二狗用他的胳膊上的衣袖擦了擦他臉上冒出的汗珠。
「不是需要找鍋嗎,我去掏鍋去了,不過這鍋倒是真的是難弄,我本是想用泥巴塑個形,但就是弄不起來。」二狗衝著我抱怨,原來如此,怪不得手上滿是泥巴,這麼狼狽,這是想自己做個碗。
這就自己做個碗,得到什麼時候,我從地上站起來,連忙走到二狗跟前,與二狗耳語,「二狗,我突然想起來,這琴草是需要煮熟才能敷傷,但是這些是通用於活人,可是二狗,這小雪早已經就不是活人了。」
我剛說完,二狗的眼睛便就是一亮,「秀才,你這腦瓜還真機靈,我怎麼沒想到呢,對啊,這小雪既然已經不是活人了,那麼這琴草便就可以不用煮熟,現在直接敷傷說不定也管用,咱們先試試!」二狗說著就要直接去琴草放置的地方。
「二狗,你先等等,」我一個胳膊伸出,便就將二狗給攔了下來,「二狗,你別忘了,這小雪既然不是活人,那麼這琴草對於她還管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