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一說,二狗也是愣了一下,我們兩人都忽略了一點,小雪不是活人,這琴草若是真的敷在小雪的腿上,也不一定管用了。
可是現在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二狗直接就走了過去,將琴草全部都抱了過來,隨後他就直接便就將那琴草給捶的稀巴爛。
「二狗,你這是想幹什麼?」看著琴草這時已經被二狗捶的只剩下一番的汁液,二狗將那些汁液捶到底均勻,便就想用手給小雪的腿上上了藥。
小雪的腿瑟縮了一下,看她的樣子,她是根本就不願意讓二狗給她上藥,我連忙攔住二狗,但是二狗卻是一臉疑惑的樣子,「秀才,這是咋了,我就是想給小雪敷敷藥。」
「別敷了,這小雪不願意讓你動她的腿。」我直接衝著二狗擺手說著,也可能是我說的實在是嚴重了點,這二狗反倒是尷尬了。
旁邊的韓錦雪卻是實在一點眼色也沒有,這在場的都是大老爺們,如何能給小雪上藥呢,看著韓錦雪還站在原地不動彈,我連忙想讓旁邊的唐子涵戳戳她。
「二狗,你就將這藥草直接給韓錦雪就可以了,讓韓錦雪來給小雪上藥。」我剛說完,二狗看著地上的琴草卻是一副不放心的樣子。
我走了過去,與二狗耳語,「你放心就行,現在這些人看著呢,韓錦雪也只能老老實實給小雪上藥。」我剛說完,這時的韓錦雪便已經走到了前面去。
她將地上二狗給捶爛的琴草,一一的給拾起來,直接便放在了手裡的一個小布包裡,錘爛的琴草向外滲著汁液,直接便將那小布包給染成了綠色。
隨後那韓錦雪便將手中的小布包一點點的敷在小雪的腿上,就像是有了一包著布頭的冰袋,可以遷移著,用手按壓著給小雪上藥,根本用不到雙手。
韓錦雪一邊在那上藥,一邊說道:「這小雪的傷,應該是她自己也說不清楚。」韓錦雪說了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便用手順著小雪腿上的紋理,開始說起來。
「你們看看,小雪的腿上,全部都是順著一個方向開始,慢慢的炸開,並且這傷口的周圍可都是有一些烏黑色的條紋。」我仔細的看向她指的小雪的腿部,果真如她說的一樣。
如果只是普通的被劃傷的話,那麼這小雪的傷口便是不會出現黑色的條紋,除非小雪的傷口是曾經中了毒了,或者另一個想法便就是小雪的體內就乘著某種毒素。
我連忙看向小雪,如果這小雪身體裡是有著毒素的,那麼她自己應該是知道,並且還瞞著我們眾人一路,兩步向前,直接走到小雪的身前。
抓住小雪的肩膀我便就開始問她,「你明明是知道自己身體裡有毒素,為何這一路上還要瞞著我們?」韓錦雪的手按著布包一刻不停的在敷在小雪腿上的傷口。
心下也是著急的開始心煩,畢竟這一路上看著小雪的傷口,心裡便覺得非常擔心,但卻沒想到小雪自己竟然是知道中毒,但是卻一直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