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卻是搖了搖頭,「秀才,我雖然說是這琴草不一樣,可是也不代表這不是琴草。」說話自相矛盾,剛才若不是我指出來,他也不一定發現前面的琴草。
「那你跟我說說,剛才你為何沒有發現,直到我指出來,你才認識這時止血琴草?」也不是我不相信二狗,就是覺得這二狗實在是有些自相矛盾了。
「秀才,你這是懷疑我了?」二狗衝我動了動手腕,看向我。但我卻不是懷疑,只是想向二狗給問個清楚,「二狗,現在時間緊迫,當時便是讓你在原地照顧著小雪,但是最後你卻跟來了,你跟來後,你卻說是因為擔心我。」
二狗轉著腳,看著前面的琴草,轉過了頭衝我說道:「不錯,我就是因為擔心你,所以這才緊跟著你的,怎麼了?咱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你可別告訴我,你認為我是懷著不軌的目的跟著你的。」
這怎麼可能,雖然覺得這二狗說話顛三倒四,自相矛盾,前言不搭後語,但是這二狗畢竟也是自家兄弟,他怎麼也不會是有那個想法。
我站在原地的不吭聲,反而讓二狗認為我是真的這麼想的,他氣的在原地打轉,直接拉著我,蹲在了地上,他用手指著前面的琴草。
「既然你認識琴草,那麼我就問問你,這琴草是為何被風吹的颯颯作響,傳出聲音的。」聽二狗問的話,這我還真的是不知道。
二狗看我蹲在原地不作聲,他便就知道了我是不懂得,「你既然不知道為何出聲,你又怎麼能說是我不認識呢,這環境黑暗,我二狗又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性子,哪有那個閒心去觀察這麼一株不起眼的小草。」
山的縫隙環境越來越黑,再按這個情況下去的話,那邊還不等採藥回去,就已經延誤了小雪的腿,「二狗,咱也不扯別的了,這草到底是不是琴草,如果是咱就趕快帶回去給小雪治腿。」
二狗一聽我的話,他反倒是沒怎麼反應過來,我急忙拍著他肩膀,「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就是覺得你前言不搭後語,是想讓你解釋解釋。」
「不用解釋,這是琴草,就是與我們在鄉村看見的卻不是一樣的,鄉村琴草葉子上都只是絲絲絨毛,可這上面卻是一根根的長長的絨條。」
我急忙仔細的看著這琴草的葉子,這葉子上果真是覆蓋了一層長長的絨毛,若是不仔細的看,是根本看不出來的,而二狗這時又繼續解釋,「而且不僅是這些,這葉子也是又寬又大,雖然它是與鄉村的琴草長得大體輪廓很像,也是有差距,但我覺得也應該是屬於琴草。」
二狗用他的紙人直接上前將琴草上面的絨毛,都給颳了,「也不知道這絨毛是不是有毒,竟然這麼厚實,剛才我阻了你,便就是害怕,萬一你摘了這個琴草的葉子中了毒,我可是還得照顧你。」說完話的二狗,上前就把那琴草給摘了下來遞給了我。
看著自己手中的琴草,我反倒是開始有些擔憂了起來,剛才二狗將這草與鄉村琴草的差異給說了一通,我反倒不敢將草用到小雪的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