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便就明白,這裡是一定有琴草的,在鄉村的時候,我便就知道這琴草除了喜歡生長在陰暗潮溼的地方,它另一個特點便就是它如果是真的長成之後,便就會隨風飄動,風吹過葉子之後,便就能聽到那葉子颯颯震動的聲音。
而這時聽到的聲音便就是那吹動葉子之後的聲響,我繼續摸著山壁往前走,既然是知道這琴草在這裡了,那麼這裡面就算是有什麼危險或險阻,那也得進去瞧一瞧。
已經邁了好幾步,所以這山縫裡也應該沒有什麼危險的,我繼續往前走了幾步,瞬間便也就來到了那琴草的前面。
我剛想伸手將那前面的琴草給拔下來時,突然我便就感覺了身後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以為身後是有什麼東西,我連忙拿出怨刀直接就砍向後面的人。
這山縫實在是暗的很,我根本沒看清楚人,直接用怨刀砍,「秀才,你這是想幹啥,你是直接把我給弄死了?」
一聽聲音這麼耳熟,我連忙把怨刀抽回,沒嚇得我一身的冷汗,眼前的人可不就是二狗嗎,「二狗,你這是想幹什麼?我差點把你當成別人,用怨刀傷了你。」
二狗扶了扶他腦門上的汗,「我啊,我就不應該那麼瞎操心,你遇上什麼亂子,我也不管,這樣啊我也不用好心當成驢肝肺了。」
我連忙過去寬慰二狗,畢竟這二狗也是因為我擔心我,才一直跟著我,「二狗啊,其實吧,我這不就是謹慎過度嗎,沒仔細看這後面,我可是想著你這胸懷可是算的上寬宏大量。」
將這高帽子給二狗這麼一戴上,二狗也是沒有辦法在一旁端著了,他咳了咳嗓子,「別以為你說了這些,我就不計較了,你這怨刀可差點殺了我。」
我拍了拍二狗的肩膀,「得了得了,二狗,咱現在的首要任務可是去那摘琴草。」二狗不明白琴草是什麼,我便衝他指了指前面的那棵在迎風擺動的小草。
二狗向前面一看,連忙衝我擺手,「秀才,這草可是不能碰。」二狗的表情反倒讓我有些疑惑了,「二狗,這是咱村裡的最容易止血防毒的草藥,怎麼不能碰這草藥?而且這也是當時爺爺教我識得這草藥的。」
但是這二狗這時卻直接走到了草藥前面,「秀才,這裡的琴草可不是一般的,雖然咱們村裡的那琴草是可以用來止血殺菌,可是這裡的卻是不行。」
說完話的二狗直接用手指向了草藥的周圍,「秀才,你二狗哥雖然在那村裡偷雞摸狗,整天不學好,但是這琴草我也是見過,可真的不是眼前的這個。」
若是眼前的這個琴草不是真正的琴草,那麼便必須再想辦法來處理小雪的傷口,「二狗,你如果覺得這琴草不一樣,那麼咱們可還有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