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已然來到了這荒蕪市,為何又來到了這深淵這裡,這裡可不是個好找的地方。」這麼一問,我竟然好似是看見那白毛球被毛髮給覆蓋著的臉上似乎是有了些許尷尬。
那二狗似乎是覺察出了什麼,直接就來到了這白毛球的前面,「你這毛球,不會是害怕了外面的那些鱷魚了吧。」
白毛球急忙反駁,「汝在……胡說八道,吾乃崑崙……神獸,如何能害怕那等汙穢的東西。」雖然這氣勢十足,但那結結巴巴的聲音早已經將它的心裡想的給展示出來了。
二狗當然不相信這白毛球色厲內荏的樣子,「得了吧,毛球,這害怕外面的鱷魚不丟人,畢竟它們也是魚多勢重,你這神獸也是區區的一隻,如何能打過它們是吧。」
這有了臺階可以下,這白毛球哪能不趕快踩著,「就是,汝說的非常有理,汝乃神獸,怎可能與它們一般見識。」
「那可為什麼你變成小和尚的樣子藏在這深淵裡?」唐子涵一針見血直接便就問道那毛球,卻沒想到那毛球后退了一步說道:「這,這汝也是沒有什麼辦法,畢竟那聖人氣息就是在這山洞中,所以汝跟隨著這氣息來到了這山洞中,卻只只看到了這個小僧。」
後面的小雪接著話說道:「所以,你便將他直接打暈,然後幻化成他的樣子,坐在這裡等待著這傳說中的有緣人?」小雪說完,那毛球便似是沒有了骨頭,融化了一般,直接便似是趴在了地上,就似是那大型的犬科動物,看著倒是軟萌可愛。
那對絨毛軟軟綿綿之類的東西沒有抵抗力的韓錦雪,這時早已經跑了上去,撫摸著那有著長毛的白毛球,那白毛球遭了韓錦雪的撫摸,竟似是被驚住了一樣,直接開口訓斥,「汝放肆,放開對吾的鉗制。」
鉗制,不會說的是這韓錦雪對它的撫摸吧,這對它的撫摸都能說成是鉗制,看來這白毛球之前是真的沒遇到過撫摸撫摸它的人類。
那韓錦雪根本就當做是沒聽見,繼續用手摸著那白澤,這白毛球嗷嗷了一段時間,看根本就沒人理會它,這韓錦雪也就是摸摸它身上的毛,對於別的倒也是沒有什麼。
所以這白毛球嗷嗷了一段時間之後,便就不再開口,看樣子它也是累了,「你這來到這裡,等待的那個有緣人,可是等著了?」
那白毛球就似是嘆了一口氣,「似是等著了,也似是沒等著。」這話說的,等著了就等著,沒等著就是沒等著。
「你這話到底是等著還是沒等著?」唐子涵斜著眼看向那趴在地上的毛球,結果只聽那毛球又繼續說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這本以為等著的人等到了,但是臨近了卻覺得這不是我要等的人。」
隨後那白毛球說完,便站了起來,那滴溜溜的小黑眼睛就像是在緊盯著我,不知道一直在那看什麼,我捶捶自己的胳膊起來的雞皮疙瘩,「那個啥,白澤神獸,你有話就直說,別這樣看著我,我有點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