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一說,只見那白毛球竟然還是直勾勾的盯著我,我以為它是要對我進行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了,結果卻只見它只是在那看著我。
但是這毛球實在是纏人的緊,看的我實在難受的不行,我急忙反身過去,不讓它再看,畢竟也不知道它心裡想的什麼,若是還讓它在那瞎看,還不知道是要出什麼事。
於是我便就想離這毛球遠遠的,但是這毛球卻像是根本不注重我心裡想的什麼,它直接來到了我的面前,衝我說道:「與你至親的人是誰?」
我沒想到這毛球竟然會問起我至親的人,畢竟這至親的人也是有很多的,就是不知道這毛球說的是哪個。
「我家至親的人除了這父親便就是我那爺爺。」我衝著那白毛球回覆道。結果只見那白毛球卻似是直接便就反駁:「吾沒問你那些,吾只是在問你你最至親的人是誰。」
那便就是父親了,那個叫做陳元生的男人,就像是將我視為殺父仇人,恨不得將我弄死,我卻還不得不為那自己身上的血緣叫那個男人為父親。
「汝可是有至親之人?」那白毛球不依不饒,非要問出來,我抿了抿已經乾澀的嘴巴,「我至親之人便只有陳元生。」
「陳元生?陳元生是何人?」那白毛球在那問著,但是我卻不願意在那多說,白毛球卻是一直在那絮叨著那三個字。
一想到我那個爹,我心中就開始發堵,什麼也不願再多說,旁邊的二狗似乎是看出來了我心中想的,「那個毛球啊,這在這耽擱了許久,我們也是該出了這山洞上外面看看。」
二狗剛說完,這旁邊的唐子涵便直接跟著附和,「就是,就是,白澤神獸,我們真是在這耽擱了太多時間,現在外面的情形我們早已經不知道,所以我們肯定得出去看上一看。」
沒想到這兩人的想法竟然還出奇的一致和諧,那毛球在那一旁傻愣愣的,倒像是根本就沒懂這兩人的意思。
那兩人看那白毛球裝傻充愣,連忙對著我斜著眨眼,讓我也趕忙勸說道幾句,但是之前因為提及父親,所以我也不願開口說話。
而韓錦雪這時卻瞪了我一眼,隨後便就上前給那白毛球再次扶了扶身子,「白澤神獸,既是那崑崙山上的神獸,能通人情,自然是能知道我們這些凡人的俗世之情,那麼錦雪在這就告別一下神獸。」
隨後那韓錦雪便直接衝著這我們幾個人打著眼色,我心中便明白了,這是讓我們趕快跟著出去,但還沒等到走到那洞口,卻再次被那神獸給攔了下來,「吾沒準許爾等出去。」
二狗一聽它說的瞬間便惱了,「那你是什麼意思,是想讓我們在這和你閒聊天嗎?」二狗根本不顧它說的話,直接便就往那洞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