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唐子涵說的,我也不整這些沒用的套路,直接上前將他扶了起來,「你沒怎麼樣吧?」只見唐子涵晃了晃他的腰,「可能是有點閃著腰了,這腰有點晃著疼。」
這可好,為了救我,還把腰給閃了,「那我扶著你吧,這前面的大黑洞可是突然出現的,所以我這才沒看見,想收腳便已經來不及了。」
唐子涵這時也眯著眼看那地上的大黑洞,「這黑洞出現的奇特,看著也是詭異的很。」我也定睛看向那個黑洞,我竟覺得它好似慢慢在吞掉旁邊的土地。
看來這裡馬上就會被這黑洞吞噬了,「咱們還是先走過去,我覺得這黑洞邪門的很,你不覺得它正在慢慢吞噬周圍的景物,就好似是想讓這整個地方都變成黑洞。」
我說的這些,唐子涵也是連連點頭,我急忙扶著他,本想走過這個黑洞,但卻不成想,這個黑洞就似是長了眼睛似得,根本不讓我們過去。
這黑洞已經吞噬到只剩下這條山路的兩邊,這時我突然發現,這黑洞好似就算吞噬也不吞噬旁邊的山壁,看樣子這大山的確是這深淵裡的。
「咱們靠著這深淵的牆壁,一步一步的走,這黑洞就對我們沒有辦法了。」我剛說完,就聽見後面隱隱約約有了人聲,我連忙手裡拿出墨雪刀。
結果還不等我準備將墨雪刀砍出刀氣時,就聽見了一女聲,「陳探!」我瞬間便將手中的墨雪刀給收了起來,連忙扶著唐子涵往前走了幾步。
我本以為我的猜想是錯的,卻不曾想一抹亮光襲來,正是二狗舉著一個發亮的東西,身後還跟著小雪和韓錦雪。
「你們怎麼來了,我不是說讓你們在這等等嗎。」我心中焦急,畢竟我們兩人已經進了這裡,若是還搭上了他們三人,這可不就是造了罪孽嗎。
二狗卻不聽我的話,上前就直接往我頭上打了一個嘎嘣響,「拋下我們,偷偷溜走,這筆賬我還沒找你算清楚,怎麼看見我們來,這個表情!」
而身後的小雪也附和著二狗說道:「就是啊,當時你將我們拋下,獨自和唐子涵進了這裡,我們是實在擔心這才進了這裡。」我看著對面這三人一個個都是用那責怪的眼神看著我,我心中無奈,這也是為了他們好。
旁邊的唐子涵過來打圓場,「既然都來了,那便就一起走吧。」我嘆了口氣回過頭繼續扶著唐子涵,身後的二狗卻突的從身後溜了過來,「哎呀呀,這唐大公子,咋變成個瘸子了。」
看著二狗這賤賤的樣子,唐子涵現在也沒那閒心來與他吵吵,只是揉著剛才晃著的腰,畢竟這唐子涵也是為了我才晃著他腰的,我連忙幫著他開口,向二狗說清楚了整個事件的突發的情況。
結果只見聽完這些的二狗,直接走到了唐子涵的面前,衝他使勁的拍了拍肩膀,「你這小子,還真的是仗義,你既然是救了秀才,那麼也是我的恩人了。」
唐子涵卻只是衝二狗撇了撇嘴,「你就算了吧,我也不是他的恩人,老子只是不想他英年早逝而已,就你,你只要別每天挖苦我,我也就謝天謝地了。」
他剛說完,二狗便摸了摸自己的頭,哈哈的笑著,我扶著唐子涵再次走到了這黑洞前面,二狗這時也才發現這裡有個黑洞,可能甬道這裡比外面還要黑的緣故,而且這黑洞也是黑的,所以這才不容易被發現。
只見那二狗來到黑洞面前,用他手裡的東西往前照了照,這黑洞裡竟然伸出來了三個觸角,想要將二狗手裡的東西捲進這黑洞裡。
我急忙衝著二狗大喊:「二狗,你快將你自己的那發亮的東西收起來,它是衝你手裡的東西來的。」但是我剛說完,那黑洞的觸角竟然就直直衝著我而來。
難道這黑洞的觸角也能聽到人的聲音,我連忙捂緊嘴巴,而那觸角這時已經來到了我的眼前,但是由於我這時已經沒有發聲,所以那觸角就在四處探了探便又縮了回去。
這時二狗也已經將那發光的東西給收了起來,我將鑽石拿出,那鑽石微弱的光芒,根本不會引起黑洞裡觸角的注意,所以我就用鑽石,往二狗那照了照,讓身後的小雪他們也跟上。
由於現在也不能說話,所以我便就只能用鑽石往前指了指,讓二狗明白這黑洞這時已經將中間的路全部吞噬,如果想走過去的話,就只能緊靠著這牆壁才能離開。
我的手一會會指著牆壁,一會會指著路邊,一會會又指著自己,其實指著指著我自己也不明白我想表達什麼,但是二狗竟然一直在旁點著頭。
看著二狗這樣子,我不由得心中敬佩著二狗的理解能力,卻根本不知道其實現在二狗根本不明白我說的意思。
但我卻不知道,我對唐子涵比劃了一陣,讓他在我走過去之前,他在牆壁走幾步,然後往前一躍,我接住他,雖然我看著唐子涵有點蒙圈,但是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可以讓他理解了,這時我突然想起來我的符紙好似是有一個關於粘紙的。
我連忙將那符紙從身上給掏出來,隨後我便躲著這地上的黑洞,直接踏向了只剩一小塊土地的地面,緊接著我身體往後一轉,便直接將整個身體都緊靠在這牆壁上,隨後我便緊緊的把住這牆壁,將手中的符紙毫不猶豫的貼在了牆上。
隨後我便運用著氣力將符紙從牆壁上彈起,隨後就緊緊的把住我,符紙從牆壁上快速移動,而我也跟隨著符紙的移動,就這樣我便就被符紙給推到了黑洞的另一面。
完成搬運工作的符紙,就似是要變回了它原來的樣子,我連忙運用著身體裡的靈力,直接灌輸到那張符紙,隨後那符紙就似是被灌滿了精力,再次硬生生的堅.挺起來。
我連忙搖晃著手中的鑽石,讓站在黑洞對面的唐子涵,快點上來,畢竟這也只是一張紙,它所堅持的時間也是短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