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點頭緒也沒有,這唐子涵說的也是沒錯,說不定這甬道的後邊便就是那深淵的出口,「那現在我們也就只能繼續往下走了。」
我衝著唐子涵嘆了口氣,他看見我這麼垂頭喪氣的樣子,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行了,我都沒你這麼喪氣,我可是比你還多加一重死的風險。」隨後唐子涵還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這時我突然想起來這唐子涵的身體裡含有絡衝,沒有我的符玄令,他也是活不下去。我抿了抿嘴,「最近你這絡衝可還安生?這幾天我沒有給你符玄令壓制,你是怎麼抵抗你身上的絡衝的。」
畢竟這絡衝也是個厲害的邪物,若是沒有符玄令能夠壓制住它,它肯定是會將人的身體給緩衝的筋暴突出,皮膚一旦綻開便會讓人奇癢難忍,恨不得將自己身體裡的筋脈抓破。
所以我這才奇怪,這沒有我的符玄令的幫忙,唐子涵到底是怎麼壓制住身體的絡衝,我剛問完這個問題,便就見唐子涵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自從是在任家寨裡休養之後,身體的絡衝就似是被壓制了,並且從那以後到現在,也沒見我身體的絡衝爆發。」
照這麼說來,這南疆是有壓制絡衝的東西了,唐子涵解釋之後,我也沒多做糾纏,離開了那座金山之後,緊接著便就繼續往前走,那甬道離金山還是有著不少的距離的。
並且我隱隱約約有所感覺,便就是不論我與唐子涵往前走了多長的距離,也只能看到那甬道的入口,就似是明明知道那個入口在那裡,卻還是走不過去。
「你不覺得,咱們現在好似是類似於鬼打牆,怎麼樣也走不到那甬道入口。」旁邊的唐子涵眯著眼看著前方,既像是自言自語,也像是衝著我說的。
鬼打牆?我突然想起曾經老一輩的說過,如果是遇到了鬼打牆,或者說是你隱隱約約聽見後面有人在喊著你,那麼這個時候,你就應該閉著眼睛,直直的往前走,這時你便就會離開所謂「鬼」的視線。
這鬼打牆更是會不攻自破,現在已經遇到了鬼打牆,也沒有別的方法可以用,現在也就只能試試這老一輩所說的方法。
「我聽我村裡的老一輩說過,如果是在路上遇到了鬼打牆的話,一定要緊緊的閉上眼睛,隨後就一條直線的往前走,聽見什麼聲音也不要理會,直到你的腳步不受到阻礙,或者你不會再聽到任何奇怪聲音時,這時你睜開眼睛便就能看到了正確的路。」
我還不等說完,唐子涵便就閉上了眼睛,對著我說,「是這樣吧,那就試試吧,既然現在沒有別的方法可以找到出口,那就試試這個吧。」
隨後唐子涵便就直接走了上去,閉著眼睛往前瞎摸,我看著他這樣連忙上前閉著眼睛,對他說道:「你聽著我的腳步,沿著直線往前走,聽到了任何的聲音,你也別走神,就只跟著我。」
我說完,便閉上了眼睛直直的往前走,而在走的過程中,我竟然隱隱約約聽見耳邊的風聲,那風聲聽起來刺耳響徹,反而就像是我們走在了一個風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