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上面的人認得我,早就給它一支利箭,結果了性命。
「狗哥,別叫了成不?」我無奈的說道,準備拉著它往回走。可這條大黑狗倔的要命,不罷休。
我也無奈的很,上面當值的伍長笑著說道:「陳公子,你這狗比人還倔呢!跟咱們陳二公子小時候真像。」
他說二狗小時候留宿軍營,跑到城門口要娘,哭了半宿。陳將軍怎麼說都說不通,哭累了才歪著頭睡在陳將軍懷裡。
伍長的話音剛落,大黑狗就不叫喚了,嗚咽著垂下頭,無精打采的往軍營走。
邪乎的很!
第二天,這件事就傳的軍營裡都知道了,我被不少人打趣,但都沒惡意。
「看到費將軍了麼?」我吃完早飯,準備回營帳,有個士兵匆匆忙忙的問吃飯計程車兵。
「大概在演武場練槍。」有士兵說道,「要不就是去巡城了。」
我看那個士兵很急,就問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那個士兵說道:「昨晚有戶人家被屠盡,現在還有具棺材擺在院子中間。」言罷就匆忙去找費無極,他負責城內的治安。
我心裡一咯噔,大黑狗昨晚叫喚,是因為這個嗎?
營地與南無城至少隔個一里吧,它這靈性的有點過頭啊,莫不是成精了吧。我趕回到營帳,大黑狗安靜的趴在裡面,見我進來就搖著尾巴看過來。
將手裡的粥給它吃,我說道:「吃完跟我進城一趟。」想去看看那個被屠殺的人家。大黑狗低頭吃粥,頭也沒抬一下。
這是城西的戶人家,聽說姓張,做著小本生意,家裡的院子不算大,是個一進的院子。
看到那個棺材的時候,我的身體像失去知覺,立在大門口都不知道動了,腦子一片空白。
我曾經在濯陽城的地下暗河,見過這樣的棺材。當時,唐子涵說那是真龍葬禮,被雙翼蛇抬著進入黃金門。
不過,這具棺材是木頭做的,棺材板都腐朽了,歷經歲月長河。
「陳探?」費無極從張家走出來說道,「來的正好,你不是會術法,看看張家到底怎麼回事?」
我麻木的點點頭,走進張家,頓時覺得渾身冰涼,就像浸在冷水裡一般。涼意來自這具棺材。
大黑狗也對著它狂吠,站在那裡不肯走。我拍它的頭,嚴厲的說道:「別叫了!」
它嗚咽一聲蹲在地上,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神散著兇光,目不轉睛的盯著棺材。
「有人動過棺材沒?」我問費無極道,「別碰它,這裡面有東西。」
「兇手!」
「或許吧。」我不確定的說道,心裡有點亂。這具棺材不簡單,裡面未必是兇手,但一定跟張家遇害有關。
我掃了眼院子,沒看到一具屍體,便問道:「屍體有沒有奇怪的地方?」
費無極點點頭,說都攤在裡面。他帶我走進了左邊那間較大的屋子,一家五口人都躺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