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熱鬧了一整天的大集市也安靜不少。回到的軍營時,我們都沒吃飯,二狗說等著我的西紅柿炒雞蛋,還有酸辣土豆絲,非看我怎麼用辣椒。
在大夏國,辣椒是觀賞性的植物,幾乎沒什麼人吃土豆。
回到軍營,我大顯身手,給他們炒了幾盤西紅柿炒雞蛋,和酸辣土豆絲,吃了都說好。
「說點正事。」錦公主吃完後,喝著茶說道,「於水樂答應的很爽快,可能猜到我們不是去南疆尋樂子的。」
所以,必須對他有所防範,到時挑些軍營的好手同行。這樣也是兩全其美,一來安全有保障,二來傳遞南疆訊息。錦公主是做好離開的準備,擔心找到陳墨就走。
我們討論了一下挑哪些人,然後各自散了。等大集市結束,就出發南疆。
接下來的幾天,我準備多畫些符紙,另外搞些黑狗血。單獨去了趟大集市專門買賣動物的地方。
別說,還真被我找著了。
這是條全身黑毛,油光發亮,只有眉心有一撮白毛的大黑狗,雙眼炯炯有神,兇狠和靈性都在裡面。
「這狗多少錢?」我問老闆道。大黑狗沒關籠子裡面,脖子上繫著根繩子,栓在柱子上。
買動物的老闆看了我眼,說道:「這狗邪乎著,你要是能讓它跟你走,三兩銀子!還有啊,它跑回來我是不退錢的!」
我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它的頭,停乖巧的。聽老闆說的,說明這狗有靈性且聰明,殺了可惜。
再去別家看看吧。我想著站起身,準備離開,那大黑狗衝我叫起來,頓緊脖子上的繩子,往我這邊跑。
「這狗想跟你走啊!」那老闆驚愕的說道,「很少見的。好些客人想買,都被它呲牙咧嘴的嚇唬走了。」
「那我就買下它!」我說道,也覺得新奇,便掏銀子付給老闆。但是,殺了可惜。
於是,我又買了條大黑狗,明顯不如前面那條,但殺狗取血沒問題。
晚上,拴在營帳的大黑狗狂叫不止,我被吵醒了,點燃油燈,它就不叫了,但是眼睛死死的盯著一個方位。
我心裡暗道:「難道有髒東西?」於是閉眼,仔細感知營帳的周圍,沒啥邪祟的氣息。
「怎麼了?」我摸著它的頭,自言自語的說道。大黑狗聽懂似的,朝著它盯的方向,吠叫一聲。
看來真的有事,可能那髒東西避開了我的感知。我解開栓大黑狗的繩子,它叫喚一聲,就衝出營帳,我緊跟著它離開營地,往南無城方向跑。
「臥槽!不會是想回去吧!」我吐槽道,停下腳步,看著大黑狗在月光下撒丫子跑,準備回營帳睡覺。
「汪!汪汪!」
它也停下來,回頭叫喚,似乎催我趕快跟上。
我猶豫幾秒鐘,就追上它,說道:「你逗勞資玩吧!小心我宰了你!」
大黑狗沒理我。它根本就聽不懂,畢竟只是一條狗,在有靈性也改變不了其本質。
此時城門已關,沒陳將軍的手令,誰都不敢開門。大黑狗卻沒完沒了的叫著,對著城門上執勤計程車兵呲牙咧嘴,擺出一副兇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