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我咬著牙,脫了她的外衣,用墨雪在巖壁摩擦,飛濺火煋,企圖點燃半乾不溼的衣服。
結果,就是根本不像電視上面那樣,一點就著。
可能是衣服不幹燥的原因吧,我想著,往懷裡摸符紙,但都已經打溼,根本不能使用。
我較勁腦汁的想著,手也沒有停,將打溼的符紙攤開,終於找到一張符文還算完整的符紙,立馬就捏訣唸咒。
只見那符紙冒了些煙兒,就沒有更多的反應。
「媽蛋!」我惱火的很,「難道只能我用符紙嗎!直接刻不行麼!」
這麼想著,我就拿起墨雪在巖壁上刻下火行符文,可是我施展術法,沒有反應。顯然,還缺些什麼。
我的腦子飛轉,思考著怎麼才能讓符文有效果。
忽然,我腦子閃過一道靈光,執行呼吸法,將呼吸法的力量灌輸到巖壁的符文上,然後用血染紅符文。立馬唸咒捏訣,符文就竄出一條火舌!
是的,簡單的刻下符文,缺乏靈性。硃砂的作用,就是給符文增添,並凝練符文之間的一筆一劃。
我的血和呼吸法的力量,恰好就彌補了這兩者,所以才發揮火行符文的力量!
趁著火舌的力量未盡,我點燃她的外衣,又脫了自己的,一塊點著,放在離她較近的位置。火舌也消失了。
兩件衣服燒的很快,並沒起到多大的效果。要不接著燒衣服?我剛想到這裡,就很快掐滅了念頭。燒完衣服也支援不了多久的,最後沒有衣服穿,反而情況更加惡化。
「這些花!」我靈機一動,用墨雪將這裡的花都割了,堆在一起,然後重新在巖壁上抹血,啟用火行符文,不停的烘烤這些花。
等火行符文的力量耗盡,我就再次啟用,不停重複著。整個洞穴也慢慢熱了起來,那些花草也被慢慢的烘乾。我將它們鋪開,給錦公主墊上。
而我還在繼續啟用火行符文,麻木的重複著,偶爾會看看錦公主的情況。不久之後,她的額頭開始出汗,這是很好的現象。
根本不知道啟用火行符文多少次,反正手指都麻木,因為留了很多血。直到呼吸法的力量耗盡,我渾身無力的倒在地上,疲乏的閉上雙眼。
不過,在失去意識前,我碰到她的臉,已經沒那麼燙了。做這些都是值得的。
陣陣敲擊石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吵得我睡的很不安穩,煩躁的睜開眼睛,一時間竟忘了身在地底暗河。
意識漸漸歸攏,我猛地站起來,去看地上的錦公主,她不在了,夜明珠安靜的躺在那裡。
人呢?
莫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的腦子裡想七想八的,這時聽到水聲,扭頭看見錦公主爬上岸,不自然的說道:「人怎麼樣?」
我說力氣恢復了,看她的樣子應該退燒了,心下也安了不少。我問她剛才幹嘛去了。
「跟我來。」她神色凝重的說道,率先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