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深淵入侵

布衣神相 細柳蘭舟 第1頁,共2頁

倒是沒想到,她還有膽子去而復返,以為一塊板磚就能解決事情。

「救我?就你這塊板磚,別是補刀吧。」調侃了她後,我問道,「陳探呢?」

寧鳶慌忙的扔掉手裡的板磚,一臉討好的樣子,說陳探坐三輪車回學校去了,估計都到了。

見我沒有怪她意思,膽子又大起來,說道:「你幫我救人,我答應你的事,肯定也辦到,說吧,找哪個同學?」

心裡琢磨一會,我對寧鳶說道:「你去盯著陳探,有什麼異常的事兒,通知我。」

寧鳶皺起眉頭,面色擔憂,說為什麼盯著陳探?他跟死去的同學沒什麼關係的。

暫時沒有關係而已,我心裡想著,嘴上卻說道:「你們不是好同桌嗎?不想他出事,就盯緊點。」

寧鳶撇撇嘴,點頭應下,問怎麼聯絡我,手機號碼,還是微信。我現在窮逼一個,手機都沒有,只能說到電視塔找我。

與寧鳶分開後,我猛然想到一個問題,難道未來的寧鳶也失憶呢?不然她應該記得我才對!

想到未來與她重遇的情況,我的疑惑更重了。當時,我和秦晴走在村子的小路上,離劇組近,說話的聲音也不大,隔個三四米就聽不清的。

寧鳶也不是有修為的人,所以她沒道理聽清我們的對話,偏偏找的藉口就是聽到我們的對話。

那她為什麼不說這段往事呢?至少也該疑惑吧。

而且,未來的寧鳶沒有失憶,可能瞭解陳探為什麼生病,甚至知曉這段記憶對我的重要性,卻隻字不提。

未來的寧鳶有什麼秘密呢?或者她也失憶了。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不要多想,這個問題只有出去以後,親自問寧鳶才能搞清楚來龍去脈。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搞清楚哪些人在背後算計我,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

陳探那邊有寧鳶盯著,我就騰出手來,去打聽看看,與死者有關的訊息。

目的地依舊是電視塔那邊,雖然沒人跳舞,但小販和一些閒著沒事的人,都聚在這裡。

隨便打聽一下,訊息就到手,卻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這件案子被判定為自殺,因為學生曾換有憂鬱症,休學過一年,最近也有發病的跡象,可高三非常重要,且有藥物控制,學生的父母就沒申請休學。

不得不說,這個判定有根有據,幾乎沒有絲毫的破綻。且事件的影響較大,警察也公佈了調查結果,死者父母都選擇相信。

可是,我在特案局做過供奉,不敢說十分了解特案局,但章隊多次說過,類似這種案子,對外公佈後,特案局都會在清查一遍。

所以,我可以肯定,一天不到就出調查結果,顯然有些過快,恐怕這件事已經轉移到特案組。

此時的坪慶市特案組,正是章隊全權管理,那麼我要和他溝通,或者聯絡麼?

想到這個,我就頭大,難以下決定!

作為未來的我,儘量少接觸這個時間段的人,免得觸碰到時空的底線,改變未來。

且,熟人之間更該嚴謹些。

就拿現在的寧鳶和我結識,但是未來的寧鳶隻字未提,讓我疑惑,甚至有了陰謀論的想法,或許寧鳶是敵人。

或者,我現在經歷的,不過是深淵的奸計。